“话虽这么说,但是哪有知恩不报的,你对我的帮助和关心是谁都比不了的,想起你对我的付出我都难过,我非常想为你做些什么”。
“被爱不是幸福的吗?怎么到了你这儿都变痛苦了”。党晴已经不记得上次鸿生和自己说这么多话是什么时候了。
“别人被爱之后都会多少有所回馈,而我却——什么都没有给过你”。
“如果你总认为自己对我有所亏欠,那你就先欠着吧!希望上天会给你一个回报我的机会”。
“我已经到你楼下了,马上上来,坚持住,党晴”。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党晴也打开了自己的家门,鸿生跑过去把她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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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晴被送进了急诊室,鸿生喘着粗气坐在急诊室门外的椅子上。他准备打电话给小夏,让她送钱过来,这时才发现自己的电话还没有挂线,再掏出左边口袋里党晴的电话——也一样。鸿生苦笑着:党晴以前生病的时候我也没跑过这么快呀!我怎么,怎么比以前更在乎她了?
半小时后,小夏急匆匆的赶到了二院的急诊室外。
“老板,钱带来了”。小夏把一个手包递到鸿生面前。
鸿生抬头去接的一瞬被小夏的火辣装束吓到了,他敢打赌,目前全城也就小夏一个人在户外穿短袖:“大姐,这才几月份呐!你就穿的这么裸露,你不冷啊?”
小夏扭了扭嘴道:“冷?我还有点儿热呢”。
“是热,看到你我都热了”。
“老板,你好色哦!小心我告诉老板娘”。
“你告诉……”。
“哦对了老板,老板娘刚才往店里打电话找你了,听语气不大对头哦!”
“那,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去新店啦!”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鸿生猜到一定是刚刚鲍鲍打自己的电话一直没有打通,现在应该还在气头上。
“那我走了老板”。小夏转过身自语道:“哎呀!要有小男生被打屁股喽!”
鸿生用力的在地上跺着脚:“臭丫头,你给我站住”。
小夏头也不回的尖叫着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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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宝贝儿,干吗呢?”鸿生极尽讨好的语气让经过他身边的人都感到肉麻。
“非——常——生——气——中”。鲍鲍一个字一个字狠狠的道。
“别生气了宝贝儿,事出有因嘛!”
“我就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如果答案不能另我满意的话就离婚”。
鸿生奇怪她怎么总是不记得自己还没有结婚:“党晴得了急性阑尾炎,打电话让我送她上医院,现在人在急诊室里呢”。
“啊?真的?”。
“我以阿凡达的名义发誓,绝对绝对是真的”。
“老哥你能不能换个中国的?”
“那就以我亲爱的鲍鲍的名义发誓吧!”
“这个还可信点,可你送她上医院干吗要让手机在线呢?”
“从她打电话给我,我就没有让她挂断,我怕她疼到晕过去到时候没人给我开门”。
“哦,这样啊!姑且相信你吧!不对呀!她有事应该找大唐哥的,干吗又找你呀?她什么意思啊?看我过的幸福她嫉妒啊?”
“大唐不是在湖南呢嘛!”
“哦,是哈,我忘了。晴姐人挺好的,我得去看看她,你们在哪家医院呢?”
“二院,一天跟半疯似的”。
“臭小子,你敢说我半疯,我不扒了你的皮做坎肩我就不姓鲍,你乖乖在那儿等着吧!”
“喂!喂!喂!鲍鲍,宝贝,我不是说你呐!我是……”。来不及了。
男人不应该选择在女人发火后绞尽脑汁去哄她,而是该选择不要让她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