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鲍鲍,你不是说你大唐表哥在追求党晴吗?好象进展还挺好的,党晴有了事儿怎么不去找他呀?”
“大唐哥去湖南了,都走两个月了,好象还得两个月才能回来呢,是去和一个朋友做什么大生意吧!我也不太清楚,他一天神神叨叨的,摸不准”。
“那党晴没有家人吗?”
“有啊!都在农村,爸爸是亲的,妈妈死了,她和后妈的关系很差,她后妈还给她生了一个弟弟。听鸿生说,党晴一直认为自己亲妈是被自己亲爸害死的,所以几乎就不回农村的,党晴最亲的人除了鸿生之外大概就是鸿生妈妈了。可是昨天下午党晴特别提醒鸿生不要把她手术的事情告诉他妈妈的,所以除了鸿生外,她真的是孤苦伶仃一个人啊!”
“她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没有什么亲近的人不说,身体还那么差,像她这种情况太需要一个男朋友了,要不谁来照顾她呀!”
“我希望大唐哥能早点儿回来,他回来我们家鸿生就解脱了,否则一有事儿就会打电话过来,尽管我比较相信他们俩儿,但是一想到他们以前那么的——我就会动摇自己对他们的信任,施米,你说我这样算不算小气呀?”
“当然不算了,爱情是自私的嘛!你能做到现在这样已经很大方了,我发誓我是做不到的”。
鲍鲍笑了笑:“你这样算是在夸我吗?”
施米侧仰起头不知在想什么。
“我问你话呢施米,你是不是在夸我?”
施米回过头来:“你说党晴病的很严重,是不是很多事情都不能自理呀?”
“自什么理呀!都跟植物人儿似的”。
“那鸿生是不是还得侍侯她大小便呐?”
鲍鲍筷子停在了半空,嘴里食物的咀嚼也暂停了:“我没,我没想到这个呀!”鲍鲍腾的一下站起身来。
“你干什么呀?鲍鲍”。
“我一想到自己的老公再给别的女人擦屁股我就要疯掉啦!”鲍鲍飞似的冲出了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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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鲍跑的满头大汗,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跑了,她实在是无法容忍别的女人来分享自己的鸿生,她要他的全部,他的一切,她需要保障自己领土的完整。
鲍鲍‘嘭’的一声推开了病房的门,党晴原本微笑的表情也许是因为受到惊吓而僵住了。鸿生觉得有些费解——鲍鲍下午有课的,中午这么短的时间还要跑来看党晴一眼吗?鸿生妈妈一脸的冰冷,她有些奇怪为什么鲍鲍明知道自己不喜欢她,还要做一些会导致自己更不喜欢她的事情。
“婶婶,你也在啊!”鸿生妈妈的存在太让鲍鲍感到意外了,党晴不是不让鸿生告诉她的嘛!还会有谁透漏这个消息呢?
“晴姐,觉得好点儿了吗?”鲍鲍上前几步,她不希望自己成为这个房间里最不合适宜的人。
“好多了,你刚下课呀?”党晴觉得这个小丫头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怎么跑的满头大汗的,有警察追你吗?”鸿生边说边拿过毛巾为鲍鲍擦汗。
鲍鲍本想反驳鸿生几句,但是因为妈妈在旁边就改了口:“晴姐,现在能吃东西了吗?”
“可以了,我刚刚吃了水果”。
“还想吃点儿什么?我去买给你”。
“不用了,已经很多东西了,你刚下课还没吃饭吧!和鸿生出去吃点儿东西吧!”。党晴又转向鸿生说:“鸿生,你一会儿就去忙你的事儿吧!不用来了,有阿姨在这儿陪我就可以了”。
“我不是你阿姨,我是你妈”。周妈妈生硬的说。
鲍鲍听得出那是特意说给自己听的。
鸿生知道需要尽快离开,因为妈妈和鲍鲍处在同一个房间实在让身边的所有人都感到不舒服。
“那我先回店里看看,有事打电话给我,妈,我先走了”。
“晴姐,我先走了。阿姨,我先走了”。
周妈妈头也没回的望着窗外,更没有回应鲍鲍的话。
党晴拿起手机像鲍鲍摇了摇:“没有课的时候要过来看我呦!”
鲍鲍看到党晴手机上拴着自己送给她的水晶兔:“我会的晴姐,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