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生习惯性的按了一下门铃,然后掏出钥匙开门而入。他和鲍鲍一起回家的时候也会先按一下门铃,这时身边的鲍鲍会提醒他:老公,屋里没人。
鸿生刚一进门,便撞见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鲍鲍从卧室走出来。
见到鸿生的鲍鲍一脸惊慌,飞快的掉转方向跑回卧室,边跑还边喊:“阿东,快跑啊!我老公回来啦!跳窗户啊!我家是二楼摔不死你的,快呀!快点啊!”
鸿生闻言怒火冲天,好你个鲍鲍啊!枉我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背着我偷人,还偷了一个开不起房的穷鬼,鸿生抄起鞋架边上放着的棒球棒冲向卧室。
“我打死你们这对奸……”。鸿生的棒子被定格在了半空中。
鲍鲍搂着党晴笑到不行,党晴也不好意思的抿着嘴。
鲍鲍摇了摇党晴问:“晴姐,好玩吗?”
“鲍鲍,你太过分了”。鸿生把棒球棒扔到了地上,一脸无奈的盯着鲍鲍。
“老公——你看晴姐好不容易来我们家做一次客,我们总得给人家表演一个拿手的节目啊!”
“别生气了鸿生”。党晴也觉得鲍鲍玩的有点儿过头了。
鸿生一脸严肃的指着鲍鲍:“你,快去换身衣服梳洗一下,像什么样子啊!”
鲍鲍垂着头,缩着身体,挪着小步蹭到鸿生身边小声的问道:“老公,你会和奸夫决斗吗?” 聪明的鲍鲍话音一落便撒腿跑了开去,她很清楚跑慢的话会被打屁股的。
鸿生没有揍到她的屁股,回过身苦笑着对党晴说:“她一天就这样,不搞出点儿东东来,是不会老实儿睡觉的”。
“我看你们一天挺有意思的,鲍鲍真的很可爱”。党晴帮着收拾被鲍鲍搞得凌乱的房间。
“可爱?她那是淘气。是你去学校接的她吧?”鸿生也蹲下来收拾,却发现自己的皮鞋还没有脱呢。
“我可是听指挥行动的”。
“欢迎你来做客,过来吃点儿水果吧!我去准备晚饭”。鸿生拎着鞋子走出卧室。
党晴跟着走出来:“以前我侍侯你衣食住行的时候,我以为你喜欢被人侍侯,原来你是喜欢侍侯别人的”。
“一个人喜欢做什么,怎么做,完全取决于他所面对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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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党晴是客人,但还是下厨露了两手 。有党晴在这儿做大厨,鸿生便沦落到了做水二的份儿了。
鲍鲍大口的吃着党晴烹调出的菜肴:“老公,你跟晴姐混了那么久,怎么什么也没学到啊!害得我一点儿口福都没有”。
“你一天什么都是现成的还这么多事,闲我做的不好你自己做啊!”
鲍鲍把刚要塞进嘴里的菜又放到了碗里,接着便嚎啕大哭起来。把党晴搞得摸不着头脑。
“好啦!好啦!不哭了鲍鲍,是我错了,是我不好,我以后一定认真学习,快快进步,就给我一次重新做厨师的机会吧!”鸿生好言相劝着。
鲍鲍的哭声突然就止住了,继续吃着东西,跟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脸上更是不见半颗泪珠:“晴姐,你以后就经常来蹭饭吧!自己在家吃饭多没意思啊!你看我们家多热闹”。
党晴实在受不了了,放下筷子大笑起来,毫不顾忌个人形象的笑了起来,她的笑把鲍鲍和鸿生都给镇住了。
鸿生看了看鲍鲍,又看了看党晴:女人打起来很可怕,好起来更可怕。他们俩儿本应该是……现在却是……如果让我在红学家和女人学家当中选一个自修科目的话,我一定会选择后者,因为我是男人,应该不畏艰险,迎难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