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党晴的电话后,鸿生很快赶到了她在二楼的档口。党晴在电话里说,另一家档口的人找上门来说她剽窃了他家所卖的服装的款式,让她把与他家相似的款式都下架,可党晴卖的都是指定厂家的服装,是那个厂在此地区的唯一代理商,即便有剽窃之嫌也是厂家的行为,应该由厂家之间协商解决,不应该把矛头指向她这个代理商,更可恶的是那些人正在强行下架她家的衣服,她的卖货员正在和对方争执。
鸿生赶到的时候,党晴正在和那些人,鸿生上前一把推开那人,把党晴护在身后。
“你他妈少管闲事,滚一边去”。那人骂道。
鸿生压了压火道:“有什么问题你反映给你的厂家,到底是谁剽窃谁,应该由厂家之间来解决,别把矛头指向我们代理商”。
那男人走上前来用手指推着鸿生:“你他妈明白个屁呀!再废话我就打掉你的门牙”。
鸿生也火了,他之所以不经常打架,那是因为他脾气比较好,他脾气好都是因为党晴良言有方。
“你他妈敢推我“。说着便是一记重拳打到了对方的脸上。
两个人你来我往不到三个回合,就见又有三个年轻的男人跑过来打起了鸿生,鸿生明白一个道理——如果你是孤军对敌又无法脱身的话,那你就瞄准一个家伙往死里打。
党晴想上前去拉架,却被一个男的一把推倒在地,卖货员小美跑过来扶起党晴。并提醒她打电话报警。
大约五分钟后,服装城的保安先赶了过来把众人拉开,接着警察便赶到了,他们把那三个没受什么伤的家伙带回了警局,鸿生和那个被鸿生盯上的家伙则被送去了医院。
党晴电话通知了正在上课的鲍鲍,她觉得鲍鲍应该是第一被通知人,而鸿生的父母,还是等到了医院后检查出一定的结果后再通知吧!
#
施米也被鲍鲍从教室拎了出来,因为鲍鲍认为法拉利一定比出租车跑的快。
鲍鲍在车上打了电话给大唐,她觉得要解决这样的事情没有比大唐表哥更合适的人选了。
‘喂!老妹儿呀!难得你想得起我呀!’大唐正站在窗边看着远处的风景,紫涵则在他的身边扶着他。
‘听着大唐表哥,我们家鸿生为了救你的心上人党晴都受伤了,现在人正在医院躺着呢,你要是不能废掉那个打老公的家伙为我出这口气的话,我就永远不认你这个表哥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喂!喂!别挂呀!老妹儿’。大唐顿时慌了手脚,他一向是比较沉得住气的人,但是一听到鸿生是为了救党晴而受的伤,那就说明是党晴受到了威胁或伤害,这可是天大的事儿。
大唐急忙把电话打给党晴:‘喂!喂!’。电话还没有接通,大唐便先‘喂’上了。
‘大唐,有事儿吗?’党晴站在急诊室外,强做镇定的道。
‘有事儿吗?晴姐,你别瞒我了,我都要急死了,快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儿了?’
‘是鲍鲍告诉你的吧!其实就是别的档口有几个人找我的麻烦,然后我就给鸿生打了个电话,接着他们四个人就把鸿生给打了,我现在在医院呢’。
‘打怎么样了?严重吗?’
‘他们都是赤手空拳的,没有拿家伙,应该不会有内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