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急忙把电话打给党晴:‘喂!喂!’。电话还没有接通,大唐便先‘喂’上了。
‘大唐,有事儿吗?’党晴站在急诊室外,强做镇定的道。
‘有事儿吗?晴姐,你别瞒我了,我都要急死了,快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儿了?’
‘是鲍鲍告诉你的吧!其实就是别的档口有几个人找我的麻烦,然后我就给鸿生打了个电话,接着他们四个人就把鸿生给打了,我现在在医院呢’。
‘打怎么样了?严重吗?’
‘他们都是赤手空拳的,没有拿家伙,应该不会有内伤吧!’
‘那你呢?你受伤没有?’
‘我被那个男的推倒了,只是小胳膊擦破点皮儿,没什么事儿的’。
‘什么?都破啦!靠他大爷的,告诉我哪个档口的,快点儿’。
‘大唐,别把事情搞大了’。
‘像这种混蛋,你不教训他,他就以为你好欺负,以后还会找你麻烦的,快告诉我哪个档口的,你不告诉我的话我就飞回去找他’。
‘是24b5的,不过那几个打人的家伙有一个重的在医院,另外三个在派出所’。
‘好的,我知道了,剩下的事我来处理,等鸿生检查完了告诉我他伤的怎么样’。
大唐匆忙的挂断了电话,然后一边在屋子里踱步一边查电话号码。紫涵跟在他旁边小心的护着,生怕他突然间发现自己能走路了而激动的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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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小跑风一样停到了医院的楼门前,门口的保安正在追过来。
“你的技术真不错,施米”。鲍鲍下车后跑进大楼。
“泊好车后我就过来”。施米喊道。
保安刚追到门前,车子已经驶向车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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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晴看到鲍鲍跑过来:“对不起,鲍鲍”。
鲍鲍喘着粗气:“不好意思晴姐,我现在真的不想听这个”。
话音刚落,急诊室的门便推开了,鲍鲍一个箭步飞过去:“医生,医生,我老公怎么样啊?怎么样啊?”
“别紧张,小姑娘,他只是受了点儿皮外伤,不碍事的”。
鲍鲍和护士走去病房,党晴发信息告诉大唐鸿生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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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鲍,你怎么跑来了”。鸿生强笑着说。
“我老公有事儿,我当然得过来啦!”
护士帮鸿生挪了床,并挂好点滴瓶。
看着鸿生脸上和身上数不清的包扎,鲍鲍雄的哭了。
“老公,你到底受了多少伤啊!”
“全身三十四处损伤呐!记得别让他吃辛辣的,要远离烟酒,按时服药”。护士交代好后走开了,但门没有关上,因为党晴倚在门边。
听到鲍鲍的哭声,党晴也哭了,她想起多年前的那个夜晚,想起鸿生为了保护自己受的伤,想起那时的自己偷偷为他流的泪。
“鲍鲍,你别哭啊!老公说过不会再让你因为我而流泪的”。鸿生把自己的大手放到鲍鲍的小脸蛋上。
“鲍鲍没有哭,鲍鲍就是雄老公”。
“没事儿的,都是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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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米走到门前,见党晴正靠在墙上默默的流泪。
“晴姐,不要自责了,你以前对鸿生那么好,他为你受点儿小伤也是应该的”。
党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我为他做的都是些微不足道的锁事,而他为我做的,尽是流血流汗的大事。我为他洗一个水果和他为我搬一张桌子,能是一样的吗?”
“怎么不一样?都是付出,都是爱,都是真诚的”。
“别说这些了,鲍鲍会不高兴的”。
“不会的晴姐,鲍鲍总和我说起你,她承认你是一个非常优秀非常出众的女人,她喜欢你,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