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冲出楼口追上党晴,并抓住了她的胳膊:“晴姐,给我点儿时间听我解释好吗?”
党晴回转身抽出了自己的胳膊,流着泪水冷冷的道:“三秒钟”。
大唐用前两秒钟呆呆的看着她,用后一秒钟认真的说:“我爱你”。
“我想听你的解释,不想听你讲笑话”。言毕继续向自己的车子走去。
大唐紧紧的跟了上来:“晴姐,请你冷静下来听我解释好吗?……”。
党晴再一次停下脚步:“我还不够冷静吗?我没有吵闹也没有喊叫,没有打人也没有骂人,我还不够冷静吗?你还想我怎样?想我谢谢你伤了我的心吗?”
“不是的晴姐,你一定是误会了,你需要知道真相,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真相是什么?是不是比我看到的还要糟呢?”党晴要拉开车门,但是被大唐按住了。
“晴姐,你现在的状态很不适合开车,我不能让你靠近危险”。
“靠近你,我已经很危险了”。
“晴姐,我对你的一片真心真的就这样不堪一击吗?你就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我吗?”
“大唐哥,还是让我来说吧!”紫涵走过来道。
党晴转过身看着这个小女孩儿。
“晴姐,我叫张紫涵,我现在要把事情原原本本一字不落的告诉你,因为我觉得你是有权利知道这一切的。其实大唐哥到湖南的第二天就帮赵哥把事情办妥了,赵哥留他在湖南多呆几天,但是他说很想家,就急着往回赶,我和大唐哥坐在车子的后面,在去机场的路上我们遭遇了车祸,一个喝醉酒的司机把车横到了我们的前面,后面上来的一辆巴士和一辆货车连续两次撞击了我们坐的车子,司机和副驾驶都死了,我本来也会从撞开的车门甩出去的,但是大唐哥抱住了我,我没有受到半点儿伤害,而大唐哥却尾骨骨折,盆骨骨裂,全身十几处血淋淋的伤口,瘫痪在床四个月呀!(说到这里紫涵已经泪流不止,她每每想起那时大唐所受的苦,心就会像刀割一样帝。大唐走开几步站到车尾,他本不想让党晴知道这些,他怕她难过,但是他更怕失去她,因为他好爱好爱她)他不能坐着,也不能翻身,但是他没有把真相告诉你,他怕你担心,怕你在另一个黑夜里为他哭泣,他每天晚上十点半都会打电话给你,告诉你该睡觉了,不然对皮肤不好,白天的时候他也想打,因为他想你。可是他说他不能打,因为他要显得很忙碌,可是他并不忙碌,他很寂寞呀!他打电话给花店,让他们每隔一天就送花给你,打电话给蛋糕店,让他们天天送你爱吃叼点,他心里想的全都是你,他盼着自己早一天好起来,早一天回到你身边,他总问我还有多少天可以站起来走路。听说你的胳膊擦破皮儿了,他竟然忘记了自己帝痛而在地上足足站了半个多小时,那可是他第一天离开病床站起来呀!当他终于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的时候,才感觉到周身上下带给他帝痛,晴姐,我的心都在疼啊!我没见过有哪个男人这么爱一个女人的,你为什么这么不相信他呢?他这么爱你,难道连一个为自己辩解的机会都换不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