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新北街的红灯前停了下来,似火的骄阳催促着斑马线上的行人,左前方有一名交警在处理一起刮碰事故,不知道是哪个小朋友的气球没有抓牢从大唐的前风挡前飘过……
后座上的紫涵向前指了指说:“大唐哥,前面那个墙上写着国际英语的大楼就是了”。
“你就在那儿学英语呀?”大唐挂上档继续前进。
“上午在二楼学英语,下午在三楼学电脑。晴姐说技不压身,多学点儿将来一定用得到的,所以就给我报了两科,交了不少学费呢”。
“没关系,你就当花的是我的钱,我和晴姐彼此不分的”。大唐笑嘻嘻的道。
“谁和你彼此不分啦?”党晴的脑袋可转的不慢。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我的嘛!”大唐玩起了文字游戏。
“什么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我的嘛!”
“我们都这样了,你还和我计较那些身外之物干什么呀!”
“我和你哪样啦?我们什么都没有啊!你不要玷污了我的名声好不好”。党晴说着便去拧大唐的耳朵。
“不要动手啊!晴姐,我开车呐!紫涵你到是拉架呀!”
“大唐哥,靠边停车吧!我到了。下午不用来接我了,我可以坐公车回去的”。
紫涵站在路边,看着远去的车子,看着车里面那两个人还在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辩着,她本能的笑了一小下,但是很快又收起了笑容。她开始笑自己,笑自己怎么像个没长心肺的傻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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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我问你点儿事”。党晴从战争状态恢复到了常态。
坐在党晴的身边,大唐好象总有想不完的美事似的,成天笑容满面的。
“问吧!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在湖南养伤的时候,是不是不能自理呀?”
“是啊!跟个废人似的,连侧个身都要紫涵帮忙才办得到”。
“那你的正常生理排泄,是不是也要紫涵帮你呢?”
大唐突然收起了笑容,把车靠路边停了下来:“晴姐,在我眼里,紫涵就是一个黄毛丫头,就是一个可怜的小妹妹,而她也当我是一个好心肠的大哥哥,是一个不会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的好坏蛋。我当时也提出雇一个专业的护工,但是她不同意,她说她一定会照顾好我的,她让我信任她,她说我不像赵哥那样不把她当人看,总是数落她,辱骂她,她说她很感激我在车祸发生的时候能够保护她,让她突然间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无可依靠的可怜虫,而我只是觉得我有责任保护我身边的每一个朋友或亲人,因为他们都是组成我生命的一部分”。
“大唐,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提醒你我们应该对紫涵更好一些,因为她在你最需要亲情的时候给了你温暖,要不是她那么悉心的照料你,我也不会这么快就看到你这个活蹦乱跳的大坏蛋”。
大唐眼神色眯眯的道:“晴姐,你好象是在挑逗我呦!那就亲一个吧!”说着便把‘猪嘴’拱了过来。
党晴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拍到了他的大脑瓜壳上:“开车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