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不应该直接归他管,应该是张副市长负责的,我一会儿打电话给他,你明天早上去找张副市长签字就行了”。
“最好是现在,时间长了会有变故的”。
省长看了眼大唐后拨出了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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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九月十三日上午十点零四分。
地点:某乡村的山角下。
“我们把村子里笔直的沥青路向前再修一百米左右正好到我们家的门口,我们站的地方就是我们别墅的大门口,前面是山上流下来的小河,西面是袅袅炊烟的山里人家,东面是高耸巍峨的山岭——他会帮助我们多睡懒觉的,后面就是我们建别墅的地方,院子里有车库,有泳池,有一对藏獒,有秋千和篮球架,别墅后面有我们的小菜地,喜欢吃什么就种什么,喜欢什么家禽动物就养什么,后山上种果树,都种你喜欢的”。
“不种点儿你喜欢的吗?”
“你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爱屋及乌嘛!”
大唐所描绘的情景好象出现在了党晴的眼前,她幻想着那个世外小桃源里的欢声笑语,听得到林子里小鸟蹈笑,看得见溪水边飞舞的蜻蜓,闻出了西边村子里飘来的菜味,感觉到了嘴唇上的酥麻……党晴刷的一下睁开眼睛,原来是大唐在偷吻自己,她向后退了一步脱离开来,随即便举起了她的巴掌准备对那个大秃脑瓜壳子拍下去,大唐傻笑着杵在那里并没有躲闪,党晴缩回了手。
“这次就饶了你”。言毕绕过大唐向车子走去。她很奇怪自己的感觉,甚至可以说有些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和不爱自己的鸿生接吻而且又是那么的兴奋和投入,而和一个那么爱自己的大唐却……再说自己现在好象也很喜欢他呀!为什么我要拒绝呢?是我羞涩腼腆吗?是我的感觉告诉我这么做有点儿早吗?在等水到渠成吗?那到底什么时候才是时机成熟呢?我该违抗自己身体的本意而去和他争那片刻的欢愉吗?
虽然大唐早已经忘了自己的初吻给了谁,但是刚刚的感觉才让他认为是自己真正的初吻——香香的、甜甜的、酥酥的、麻麻的、柔柔的、暖暖的、湿湿的、粘粘的……
微风吹舞她的秀发抚过我的脸颊;细雨打湿她的眉梢流下我幸福的眼泪;轻启的朱唇欲言又止却能听到不朽的誓言;纤细的手指摩挲着我胸膛上可以细数的沙粒;嫩滑的手臂缠在我腰间像绕着树生长蒂;我们百分之九十的肌肤要共同燃烧掉我们百分之一百的……
一通清脆的车喇叭声把大唐从幻境中拉了出来——尽管他不是十分的情愿。
大唐转身向车子这边走来,心中暗骂自己:肮脏的小子,你不知道人家有多圣洁吗?闲着没事还意起淫来了。
走着走着他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当他明白过来后不禁大骂自己:耻辱啊!意淫也能他妈的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