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地毯上有几只空空的酒瓶,茶几上是一些残羹剩菜,篷乱着头发的党晴蜷缩在沙发上熟睡,手机不知在什么地方响个不停。
吵啊!吵的厉害,党晴实在受不了了,只好爬起来寻找声音的来源,最后在沙发底下摸出了电话。
‘谁呀?’
‘晴姐,我是小陶,襄樊的许老板说我们给他发的货不是他定的那款,要咱们赶紧把他要的货发过去’。
‘知道了,我会处理的,你忙吧!’党晴挂了电话后又趴到了沙发上。
不到半分钟,电话声再次响起,党晴不耐烦的抓起电话大喊:‘给我点儿时间伤心不行吗?’
言毕把电话狠狠的摔了出去,可电话声并没有停下来。
“让你坏的时候你怎么这么结实呢?”党晴被气的坐在沙发上大喊。
党晴拿起电话见是高明打来的,便作了一个深呼吸然后接听了:‘什么事儿?’
‘晴姐,我刚才和施米聊了一会儿,她说前天晚上鸿哥送她回学校之前先去巴蜀人家吃的饭,然后又去夜廊衫买了几件衣服,最后才把她送回学校的,至于昨天一天鸿哥的去向她只说不知道,我看她的样子不像撒谎,但是鸿哥昨天晚上八点多回来后没呆多一会儿就又出去了,大概半夜才回来,还有,鸿哥八点多回来的时候可是喝了很多酒的样子,而且不是自己开车回来的,是一个年轻小伙开他车送他回来的’。
党晴深呼了一口气道:‘他现在在店里吗?’
‘早就出去了,我也不敢问他去哪呀!他一句话就能把我杵沟里去。不过我看他气色到是很好,就跟有什么喜事儿似的,可精神了’。
‘施米在店里吗?’
‘在呀!我看他们之间不像有什么事’。
‘他们都抱在一起了,还没有什么事儿呢,是不是要我亲眼看他们睡在床上才算有事儿呀?’党晴提高了嗓门道。
‘晴姐你别生气,我个人认为啊! 撕碎情敌的心,不如挽回情人的心。即便鸿哥和施米真有什么事儿的话,你就是把施米杀了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的目的是什么呀?是想和鸿哥在一起,是想让他爱你,可你如果选择先把自己变成一个泼妇,然后再去解决问题的话,那结果只能是功败垂成,你应该拿自己的优点与长处去和那些准备从你手里把鸿哥夺走的女人比,让鸿哥最终觉得你才是最好的,最体贴、最温柔、最贤惠、最宽容、最善解人意,鸿哥也不是傻子,他怎么会放着你这样的好女人不娶,而去选那些喜欢闲来无事争风吃醋,又没有个人涵养,只会花钱享受,根本不为他付出和着想的女人呢,我说的没错吧?’
党晴的思维作了刹那的定格,她回想并品味着高明的话:‘你说的也有些道理,没想到你还是这方面的专家呀!我会把钱打到你的卡里,继续帮我留意鸿生和施米的动向,有价值的信息会在我这里换到更多的报酬’。
‘谢谢晴姐,那我先挂啦!’高明关掉电话后又扫视了一遍手里拿着的稿纸自语道:要不是事先写好,我一定会磕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