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袍男人找到了那个该死去的人,桌面上显示他刚刚走进家门。
“下手啊!”红袍男人催促道。
“他什么都没干,我怎么下手啊!难道让他换鞋换死,脱衣服脱死?”
“哪那么多符合情理的事儿,弄死他就得了嘛!”
“行了行了,别催了,我等他一会儿喝水的时候噎死他还不行嘛!”紫袍男人不耐烦的的道。
只见那个该死去的男人走进了卧室,然后脱下衣服准备上床。
“这才几点呐!他就要上床睡觉”。紫袍男人说。
“你没见床上还有个女的嘛!有想法了呗!赶紧弄死他,要不一会儿整出个小孩儿来就全乱了”。红袍男人急急的催促着。
“要不这样吧!等这男的一会儿兴奋的时候让他大脑充血而死”。紫袍男人提议道。
“你比我还缺德,非等人家做一半的时候弄死,现在就整死得了呗!”
“现在整死他不是理由不充分嘛!”
鲍鲍想起了自己坐在出租车里正赶往党晴家,突然路面塌陷自己坐的车子跌落下去,接着便是乱石和刚管……自己现在突然出现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一定是自己已经死了,这里不是人间,不,我不想死,我的幸福才刚刚开始,我要回到小哈密的身边,我要重回我的生活,我要继续我的人生……
“放我回去,你们这两个怪怪的家伙,快放我回去……”。鲍鲍声嘶力竭的喊着,可惜水雾屏障阻隔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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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个本该死去的男人掀开了被子的一角,然后的身体钻了进去,他把被窝里的女人身体扳平,只见那女人长着一双单凤眼,鼻侧有一颗小豆大的黑痣,薄薄的嘴唇……
“别看片了,赶紧动手吧!一会儿有小孩儿了”。红袍男人又催道。
“才动一下就能有小孩儿呀!他都要死的人了,你就发发善心再让他多动两下嘛!”
红袍男人没耐烦的抓起紫袍男人的手对着那个本该死去的男人的头部点了下去……
紫袍男人哀叹道:“哎呀!临死了也没把事儿办完,多遗憾呐!”
“你就别为他伤感了,下面还站着一个不该死的呢”。
紫袍男人朝下方看了看,只见鲍鲍正四下碰壁出不去呢。
“我让她复活你说怎么样?”紫袍男人道。
红袍男人想了想说:“她本就不该死的,你当然得让人家复活了,否则你的过失就大了”。
“我要是让她死而复活的话,算不算我将功补过啊?”紫袍男人问道。
红袍男人略想了一下说:“我觉得应该算,不过你真得把酒戒了”。
紫袍男人摆摆手说:“咱先不谈酒的事儿,还是先把她的尸体找到让她复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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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袍男人在紫光在桌上点来点去,终于在一家医院但平间里找到了鲍鲍的尸体。
紫袍男人转过头对红袍男人说:“都送太平间去了,再让她复活不太好吧?”
红袍男人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说:“我还以为会在急诊室呢。那也让她活,别说在太平间了,就是送到火葬场了也得让她活,她不活你就得死”。
紫袍男人狠狠的点了点头:“对,必须让她活”。言毕掀起那死者脸上的白布,就在那一瞬间,两个男人同时别过脸去捂着快要蹦出的心。
红袍男人喘着粗气说:“如果砸成这样也能复活的话,那放个屁把自己累死真是太不奇怪了”。
“这下怎么办呐?”紫袍男人愁容满面。
“这是你的劫数啊!虽然我们两兄弟一道成仙,交情几百年,但是这次,我真的真的爱莫能助啦!”红袍男人无奈的摆了摆手。
“再帮我想想别的办法呀!哥们儿”。紫袍男人拉着红袍男人的胳膊道。
“要不你还是去自首吧!也许老仙儿心情一好就罚你擦个两百年厕所而已”。
“不不不,我再想想”。紫袍男人拄在桌上苦思冥想:“有了,我让她附在别人的身上复活怎么样?”
“附在别人身上?老哥,那就不是她复活了,而是那个人复活了。一个人是否复活的主要体现不是,是记忆”。
“那我要是让她带着自己的记忆到别人的身体中复活呢?” 紫袍男人等着朋友的回答,因为他没有尝试过这样的方法,需要有人给予肯定作为精神上的支持。
“虽然这样做会给她和那个被附身的躯壳带来很多的麻烦,但是也只有这样了,凑合算是两全其美吧!不过你一会儿怎么向她解释呢?万一人家要是不愿意复活而愿意死呢。你要是擅自给人家做主复活,到时候人家路过天门的时候要是投诉你,可够你一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