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涵笑笑站起身问:“鲍鲍姐没来吗?”
鸿生直起身愣了愣:“你到底是谁呀?怎么什么都知道?”
紫涵先去关上门,然后理了理鬓角的碎发说:“我是大唐哥的干妹妹,是从湖南来的”。
“哦——这样啊!”鸿生说着向里间走去。
紫涵跟上来到:“晴姐在楼上呢”。
鸿生‘哦’了一声步上楼去。紫涵到冰箱里取了几瓶水跟上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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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晴靠着沙发坐在地板上,仰着头,呆呆的盯着墙壁上的画。
鸿生蹲到她的身边小声说:“唉!想什么呐?振作点儿行吗?”
党晴扭过头来看着鸿生的眼睛,她的无助,她的感伤,和她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
鸿生刚想说些安慰的话,就在他唇齿将启的一瞬间,党晴扑到了他的怀里泣不成声。
她觉得自己是个无比可怜的女人,早早失去了母爱,接着又没有了父爱,本来准备以身相许的男人突然成了别人的乘龙快婿,好不容易又遇到一个真心对自己爱自己的好男人,却又突然间毫无征兆的杳无音讯了。为什么命运要给自己制定如此坎坷辛酸的一生?
鸿生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抬起左手去抚摩她的秀发,也许他觉得这是最简单的肢体安慰法。鸿生坚信一点,无论多么坚强的女人,都有她极其脆弱的一面。那些和党晴在一起的日子里,常常会很随意的坐在地板上,一面喝着红酒,一面听她诉说小女生的多愁善感。
紫涵刚刚把步子迈上楼梯,瞧见鸿生正把党晴搂在怀里,便又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怎么回事呢?难道这里流行异性朋友很亲密的拥抱吗?他们之间到底有着怎样千丝万缕的联系呢?看得出党晴姐是喜欢大唐哥的,难道一个人能做到同时真心喜欢两个人吗?鸿生哥和大唐哥的表妹鲍鲍不是恋人关系吗?他们这样做又对得起谁呢?
鸿生又抬起右手轻轻的拍了拍党晴的肩背:“别担心,大唐不会有事的,他那么好的一个人,一个会逢凶化吉的”。
党晴的哭声小了些:“可现在连他人在哪儿都不知道,让我怎么不担心呐!”党晴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是那么的在乎大唐,原来大唐在自己心里的位置已经不低于鸿生了,原来爱是无色无味无声无形可以渗透的东西,它悄悄的在自己的心里积淀着,当自己发现它的存在的时候,已经没有办法将它从自己的心里剥离了。
“我刚才给我在市局的同学打了电话,让他帮忙查查,那么大一个活人不会说消失就消失的”。
紫涵听到他们的对话放了些心,原来晴姐还是爱大唐哥的,原来他们这样的举止不过是朋友,原来你看到的也不一定都是你所认为的,原来有些亲密并不是背叛。
党晴离开鸿生的怀里,鸿生用手掌为她擦了擦眼泪。
“大唐如果知道你为她掉眼泪了,他会很开心的。可如果你掉的眼泪太多了,大唐会伤心的”。
“你把鲍鲍送回家了吗?”党晴抽了抽鼻子,捋了捋头发。
“她表哥出了事,她怎么会不来呢。她本来在施米家的,现在应该正打车往这儿赶呢”。
“还是先不要告诉鲍鲍她爸妈吧!他们当大唐是自己的儿子,要是知道了一定急坏的,你说呢?”在鲍鲍出现之前也是这样,即便党晴已经在心里为某件事情定了板,可还是要问问鸿生。给人的感觉就是——决定权在她手里,而否决权却在鸿生手里。
“恩。等大唐的情况敲准了再说吧!现在还不知道会怎么发展呢”。
紫涵走过来说:“晴姐,鸿生哥,喝点儿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