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并不是你不愿意去接受,它就不会成为事实。
悲伤无法挽回你的失去,它仅仅能证明你所失去的对你来讲有多重要。
鸿生知道鲍鲍很爱他,也知道鲍鲍很爱她的爸爸妈妈,所以他现在不想选择一味的伤心,他要照顾好她所爱的人,包括他自己,因为那一定是她所希望的。
鸿生走到鲍鲍妈跟前蹲下来说:“鲍鲍她没有死,她还在,我就是”。
鲍鲍妈摸着鸿生的脸说:“孩子,你别这样啊!姨知道你很爱鲍鲍,你很伤心,但是你得坚强点,得好好活着,你还得为你爸爸妈妈想一想呢,虽然你和鲍鲍没有那么深的缘分,可我和你姨夫还是希望你过的好,看到你过的好,鲍鲍也会开心的”。
“从现在开始,我是鸿生,也是鲍鲍,是您的女儿,也是您的儿子,我会替鲍鲍孝顺你们二老的,我会像爱鲍鲍一样爱你们。妈,我是真心的”。鸿生本不想哭,他怕自己的眼泪惹来更多的眼泪,鲍鲍要是看到了她所爱的人都在伤心会很难过的。可是那该死的泪水不听话啊!它就那么肆意奔流着,摆脱了主人对它的约束,散播着感伤与心痛的信息。
“妈知道,妈信,儿子,别哭了啊!”鲍鲍妈在鸿生的脸上左一抹右一抹的擦着。
鸿生的手机响个不停,鲍国成把鸿生扶起身说:“孩子,别哭了。你这样鲍鲍会难过的。接电话吧!该干什么还得干什么”。
鸿生看了看鲍国成说:“爸,我懂您的意思”。
鲍国成点点头,然后又去安慰妻子。
‘喂!党晴’。
鲍国成和妻子听到了这个耳熟的名字后互相看了看,然后不约而同的把视线调到了鸿生的身上,全神贯注谍着。
‘鸿生啊!你在哪儿呢?找到鲍鲍没有啊?’
‘我在医院呢,你最好能过来一下帮我处理一些事情’。鸿生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很不适合处理鲍鲍的后事,脑子里混混沌沌的,说不定会遗落很多事情。
‘你怎么了?听你声音好象哭了,出什么事儿了?在医院干吗呀?’听到鸿生哽咽的声音,党晴的神经立刻绷紧了。她太了解鸿生了,从他们相识到现在都没见鸿生掉过一颗泪珠,他是那种很不容易很不容易哭出来的人,并不是说他有多冷血,而是即便遇到了很伤感的事情他顶多也是在心里面痛着,所以说他不哭,并不代表他不在乎,而现在居然会……一定是发生的这件事另他感到极度悲伤,那眼泪未必是他想要流的,而是情不自禁流出来的。
‘鲍鲍死了’。说到这几个字,鸿生还是觉得像一个噩梦,心口插着一把刀,而那刀还会自行扭动,绞得你的心阵阵疼痛。
‘什么?’党晴知道鸿生不会和自己开这样的玩笑,但她真的真的很是吃惊,怎么这种不幸的事情总是毫无征兆的突然掉到你面前,让你手足无措,精神瓦解,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去面对。虽然鲍鲍和自己并没有深厚的感情,甚至曾经还是自己的情敌,是自己讨厌的对象,可一想到那么可爱漂亮活泼的一个小女生一下就在你身边的生活中消失了,而且还是永远永远的消失了,就觉得十分的惋惜。难过——已经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