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生和党晴相偎着靠在沙发上,他的双手都在她的后背,她的双手都在他的颈后。
楼上的座机响个不停,他们双双被吵醒,彼此看了看后都显得有些不太自然的分了开去。
“我去接电话”。党晴起身响话机走去。
鸿生看了看党晴的背影,又抬起头看了看墙壁上大唐的画:各自心有所属,何须拘泥小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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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紫涵呐!’党晴记得那是紫涵手机的号码。
‘晴姐,大唐哥被押到福建去了’。
‘那,那找他福建的朋友啊!我那时候被骗了钱就找的他一个厦门的朋友,好象是姓康,你看他留的那张单子上有没有?’听到了大唐的消息,党晴的情绪立刻高昂起来。
‘有的,晴姐,我已经找过了,我打电话只是想告诉你我想去厦门’。
‘还是我去吧!紫涵。你没有独自出过远门,我担心你……’。
‘放心吧!晴姐,只要能帮到大唐哥,哪我都敢去。’。
听紫涵的语气让党晴觉得她对大唐的感情好象已经不仅仅限于友情和兄妹情了。当然,这个问题在现在这个时刻已经不很重要了。
‘要不我们一起去吧!’
‘晴姐,你是走不开的。现在大唐哥姨夫和姨妈的状态不是很好,鸿生哥的情绪也很低落,还有你的档口和鸿生哥的酒店生意也需要你料理,鲍鲍姐的后事还没有结束,这些事情只有你能处理好,留我下来根本帮不上忙的。我去那边也只是在需要钱的时候给他们钱,有什么情况我会及时打电话告诉你的,相信我吧!晴姐,我能行的’。这样的安排和这些话,紫涵已经想了半个晚上了。
‘那好吧!万事要小心。我给你订机票……’。党晴细听了紫涵的话,现在的情况也的确是这样的,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了,而这些事情都是紫涵做不来的。
‘不用了晴姐,那些事我能行,你和鸿生哥过来照看一下姨夫和姨妈吧!’其实紫涵已经订好了机票,再有一个多小时就要起飞了,她早已经暗拿主意下了必去的决心,只是不想党晴不高兴才打电话告诉她的,更何况党晴是有知情权的。
‘那你先走吧!我和鸿生这就去,有什么事儿随时打电话回来,等你的好消息’。党晴是很想去,想亲自为大唐的事情做点儿什么,哪怕仅仅是担心也可以,可现在真的是走不开啊!大唐那么爱自己,他一定会理解的。
‘晴姐,我知道你很想为大唐哥做点儿什么,但是现在情况特殊,你心到了,就等同你人到了,大唐哥一定会明白你的。那我走了,晴姐。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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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生走过来,把双手搭在党晴的肩头上安慰道:“我相信紫涵那丫头能办好的,不要为他们担心了”。
“我现在除了相信她,还有别的选择吗?”党晴直视着鸿生的眼睛问道。
“是我的事情牵绊了你”。鸿生拿下了自己的手后,准备转身走掉。
党晴抓住他两肋的衣服:“为什么在我面前你总不能像个男人?你坚强一点儿不行吗?我知道你很爱鲍鲍,可她已经死了这是事实啊!你要做的难道就是每天萎靡不振精神恍惚吗?你这样她能活吗?你能不能把她的父母照顾好?你能不能把她的后事处理好?你能不能不让我一个人来扛这些事儿?大唐已经很让我担心了,你就发发慈悲别让我担心了”。党晴希望用这种比较过激的训斥可以唤醒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