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后鸿生走去冰箱翻出了釉子,然后坐到沙发上低个头一声不吭的剥起来。
“妈,我爸呢?”党晴问。
“去对门了,坐吧!”鸿生妈把洗好的水果端了过来。
“你见我怎么不说话呢?我不是你妈呀?” 鸿生妈揪下一颗葡萄向鸿生的脸上砸去。
鸿生白了他妈一眼后继续埋下头剥他的釉子。
党晴抽了张纸巾靠到鸿生旁边给他擦了擦脸上的葡萄汁。
鸿生妈瞪大了眼睛一脸的疑问:这俩孩子这么晚了怎么在一起呢?鸿生怎么没和他的那个鲍什么的粘在一起呢?党晴怎么没和那个叫大唐的在一起呢?难道这俩孩子如梦初醒又重新走到一起了?现在这年轻人能不能不这么乱呐!
“妈,你别怪鸿生,鲍鲍死了,他现在很难过的”。
这个消息让鸿生妈听到后膛目结舌。
“是昨天傍晚的事儿,鲍鲍打车准备去我家,结果路过新华三街的时候掉到了塌陷的地铁中。我和鸿生还有鲍鲍的父母今天一起在跑鲍鲍的后事”。
党晴说这些的时候左手一直抓着鸿生的胳膊。可即便这样,鸿生的眼泪还是忍不住滴滴答答的掉了下来。
看到儿子的眼泪悄无声息的流着,鸿生妈也跟着哭起来,虽然自己不喜欢那鲍什么的做自己的儿媳妇,但是凭良心讲,那个叫鲍鲍的小姑娘真的蛮可爱蛮懂事的,要不是因为自己和党晴的感情更深一些,真找不到不喜欢她的理由。
党晴又去为鸿生妈擦眼泪:“妈,别哭了。你越哭鸿生就越难过”。
鸿生妈自己接过纸巾擦了擦问:“那鲍鲍去你家干什么呀?她怎么没让鸿生送她呢?”。
这回党晴低下头不说话了,想到那个对自己千般好万般爱的大唐尚未脱险,心中的思绪便很是纠结。
“大唐被抓了,很快就要在福建受审了”。鸿生依然低垂着头不肯抬起,也许他是想让自己的泪水流的更加顺畅吧!
“啊?怎么,怎么这样啊?因为什么呀?”鸿生妈心急如焚,想这不幸的事情怎么双双对对的来呀!
“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大唐得罪了什么更厉害的人”。党晴说。
“那,那有想什么办法没呀?”
“已经在福建那边找朋友了,等消息呢”。
“哎呀!怎么会这样啊!真是祸不单行。多好的两个孩子啊!”
鸿生突然站起身高声道:“人死了你说好了,活着时候怎么不说呀!鲍鲍连你一个笑脸都没看到过”。言毕光着脚夺门而去。
鸿生妈愣在一处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么大的脾气是因何而生的。
“妈,你别往心里去,他现在受到刺激很不理智”。党晴边说边拎起二人的鞋子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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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疲惫的缘故,党晴足足睡了九个小时。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钟了。
伸出手去把床头柜上的玉百合拿了过来:“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样了,真想为你做点什么,可又不知道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