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米每天打n个电话,已经连续打了半个多月了,可李东总是无法亲自接听,要么是关机状态,要么是一个自称公司秘书的女的回电话告诉她说李东给老板办事儿去了。
偌大的房子空空荡荡,让施米觉得很不习惯,虽然宿舍的房间不大,但是小的房间带给人的孤单感也会相对变小。
是李东的奔波与忙碌才换回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的,真是有得必有失,想要他在身边陪着自己,那就只能过着缺吃少穿的贫民日子,要想衣食无忧,那就得承受落寞和寂寥。
施米走到窗前,她想知道眺望中会不会有希望,等待中会不会有曙光。
李东打开门的声音惊到了施米,因为房间里很静,静的可怕,静到若有一只苍蝇飞过都可以听到它翅膀煽动的声音。
施米飞快的跑到门前,然后扑到李东的怀里。
她想他了,想到哭了。有些事情真的很难解释,在住进这栋房子之前他们分别半个月以上的时候数不胜数,那时侯都是李东想她想的疯了,现在却颠倒了过来。也许是因为那个‘家’的概念,施米当这里是家,是她和李东的家。她是家里的女人,他是家里的男人,有家的人都希望家像家,家有家的样,所以她对他的思念要远远胜于没有这个‘家’之前。
“怎么了?宝贝儿。哭什么呀!”李东把施米抱紧在怀里问。
“我想你了”。施米抽泣道。
李东当然记得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回家了,每一天都在他的心上留下过一道深深的痕迹,但那是自己所不能左右的事情。所谓端谁家碗,受谁家管。自己三天两头从张瑶的手里接过钱来,当然什么事情都要听人家的啦!有些事情即使不是你愿意做的,但你也得面带着笑容去做。即便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自己所爱之人和关心自己的人所着想。能把自己的苦放在亲人爱人友人叼的后面的人才是真正的男人,真正成熟的男人。
“我也想你”。
“那你怎么不回来看我?”施米直起身,李东为她擦着眼泪。
“最近实在是太忙了,抽不开身呐!”李东拉着施米走向洗手间。
“那你别干了,老公。这家公司太累了”。
“奋斗当然要趁年轻,现在不把家业攒下,老了怎么办呐?相互搀扶去要饭呐?”李东投湿了毛巾为施米擦脸。
“换一家不是一样赚钱嘛!这家老板多黑呀!累死人不偿命似的”。
“我好不容易在这家站稳了脚跟,你要我换一家从头再来?你不是开玩笑吧!”
施米笑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雄你嘛!
“好了,我知道你雄我了,我以后尽可能多的回来陪你,别哭了啊!看上去特委屈”。
施米翘起脚勾过李东的脖子吻他,李东伸出双手从她的臀部滑下勾住她的大腿托起来,然后向卧室走去……
电闪雷鸣……
施米去找来湿巾擦彼此的下身,然后到李东的身侧侧卧着,把自己的嘴凑近李东的耳朵:“老公,你不正常啊!”
李东闭着眼睛喃喃道:“我哪儿不正常了?”
“时间短呗!”
“好久没做太激动了”。
“可是量很少啊!”
“这些日子太想你打飞机来着”。
“除非你天天打,否则不会这么少的”。
“最近出差在外吃的不好,营养不达标当然就没有那么高的产量啦!”
“那你怎么解释硬度不够呢?”
“我抽时间去医院检查一下海绵体”。
“少跟我胡诌,你一定是外面有女人了”。施米一翻身就要起来,但被李东迅速压到了身下。
“施米,你不知道除了你我不爱任何人吗?”
“男人不一定只和他们爱的女人上床,你当我不知道吗?” 施米推开身上的李东,翻身下床。
李东闭上眼睛听着施米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是一记重重的关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