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涵走出天鹅酒店的时候,已经有一辆保时捷跑车等在门前了。康雷独自坐在后排,前座只有一个司机,康雷冲紫涵招招手,示意她坐到后面来。
“你好,康哥”。紫涵打招呼说。
“大唐已经到福建了,明天上午九点在我们厦门中院受审。我们现在去见明天负责审判的张法官,了解一下情况”。
“是不是得给他点儿钱呢?康哥”。
“你只管等结果就是了,其他的都不用你费心”。
“我带钱来了康哥,不能让你破费呀!”紫涵手里攥着的两张银行卡,可是大唐全部的现金家当。
康雷看着紫涵笑问道:“你就跟大唐学会了这些呀?”
紫涵也不好意思的笑笑:“也不是啊!”
“真的不用,我跟大唐之间不是钱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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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紫涵和康雷来到一家不起眼儿的小茶楼。服务员刚把茶水奉上,便走进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坐到了他们的对面,康雷轻抬起手和来者打了个招呼。
“张哥今天挺准时啊!”康雷说着抽出一支烟递了过去。
“兄弟有事,我再忙也得来呀!”
“张哥,我那大唐兄弟可是被人冤枉的,你拿到手的资料是真是假你应该看得出来吧!”
“资料我看了,一共是六项罪名,盗窃公司巨额现金,窃取商业机密,指使他人纵火,巨额行贿,私藏枪支和毒品,不判无期也得个三五十年”。
“我大唐哥没做过那些事的,都是他们栽赃和陷害的”。紫涵听到那么多耸人听闻的罪状,浑身的汗毛都气得竖了起来。
张法官用深沉的口吻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康雷握了一下紫涵的手说:“没事的,别担心”。言毕转头向张法官道:“有那么多经得起推敲的证据吗?”
张法官咽了口清茶打着官腔道:“证据确实有些疑点,但是上面给了我很大压力,我要是违背了上面的意思的话,估计也该挪窝了”。
“如果你判轻了,上面还会重审吗?”
“这个我可说不好,但是我想如果判但离谱的话一定会重审的,而且还会连我一块儿审”。
“你觉得那些罪状是能够成立且不容易推翻的?”
“简单点儿跟你说吧!兄弟。最少也得判他个十年八年的,不然我真的没法向上面交代。你应该清楚你朋友现在不是做错了事,而是得罪错了人”。
康雷的脸色更加阴沉:“张哥,这么跟你说吧!大唐兄弟可是救过我命的,不然我也不会动用那么多的关系为他办这件事。我跟你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交情了,坦白些跟你讲,这次为了救我兄弟,我会不惜得罪任何人的”。
张法官伸出一只手道:“五年。这可是底线了兄弟,再少的话重审也许更重啊!”
“三年,重审也不怪你。我会尽可能往上面疏通关系,就算我兄弟得罪的人再狠,他们也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拿下”。
“老弟呀!我没几年就要退休了,你就别难为我了”。
康雷用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然后把电话推到张法官的面前说:“你小儿子在我游艇上玩呢,不问问他开不开心吗?”
张法官愣了一下拿起电话:“喂!……我和你康哥喝茶呢……你老实点儿,别把人家东西弄坏了……行,玩儿吧!爸还有事儿,不和你聊了”。
挂了电话,张法官把手机推到康雷面前一脸的不悦:“兄弟,这些年我对你不薄啊!”
康雷神色轻松,面露浅浅的微笑:“我对你也不薄啊!可是我们之间是裸的钱权交易,你不会不清楚吧?我刚才已经说了,这次为了救我兄弟,我会不惜得罪任何人。如果你很生气,事后可以报复我,我接受任何人的威胁和挑战”。
张法官用鼻子呼出很长很长的一鼓气:“你最好想办法把你朋友弄到一个有关系的监狱,不然他会吃很多苦头”。
“谢谢你滇醒,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