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生仰起头直视着前面的灵车略带哀伤的说:“开心的时候听它,就是一首快乐的曲子,难过的时候听它,就是一首悲伤的曲子”。
施米当然知道今天是一个应该哭的日子,但是她觉得那样很不配鲍鲍的性格,虽然她人走了,但是她的灵魂还在,永远都在,我们应该用快乐纪念她灵魂的存在:“我给你们讲一件,如果我不说你们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的事情吧!就是晴姐做阑尾炎手术的那次,鸿生在医院里陪了晴姐一个晚上,而鲍鲍在娘家一整夜都没有入睡,她说她想了一夜你们两个在一起到底会干些什么。第二天中午我和她去吃午饭,我问她说:‘你不知道鸿生以前和党晴的关系很暧昧吗?你怎么这么大度呢?’她就跟我说:‘你知不知道党晴有多虚弱啊?她体质好差的,做个阑尾炎手术就像要了她的命似的,她都那样了,他们俩在一起还能干什么呀!’我又问她说:‘既然你说党晴都那样了,是不是自己已经不能自理啦?’她就说:‘差不多是那样吧!’然后我就又问她说:‘那鸿生是不是还得侍侯她大小便呐?’这个时候她就像被人点了似的僵在那里,几秒钟后她说:‘我没,我没想到这个呀!’话音刚落,只见她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我问她要干什么。她大声的说:‘我一想到自己的老公再给别的女人擦屁股我就要疯掉啦!’然后就疯了似的跑出去了”。
党晴和鸿生先是本能的笑了一下,接下去便是无尽的沉默和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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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生用两个骨灰盒装鲍鲍的骨灰,装的少的那个是用来下葬和日后祭祀的,多的那个是准备带到好多个鲍鲍想去却没来得及去的地方扬撒的。
离开火化场后,一干人等便直取墓地。
有些时候想一想,和死相比真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你现在所谓的拥有,到最后却没有一样不会失去。
和你的生命相比,你不觉得你所争的那些东西都一文不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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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下骨灰盒的时候,鸿生把一个p5放到了旁边,里面正单曲重复着《忧伤还是快乐》。立起墓碑后,在墓碑的两侧栽上两棵小树,在碑前摆上水果和鲜花并燃起香烛。
送葬的人一个个走上前来和鲍鲍道别。
鲍国城:“鲍鲍啊!爸爸想你,每天都想,你要是雄爸爸的话,就经常到爸爸的梦里来,想要什么就跟爸爸说,不论在哪个世界里,爸爸都一样爱你,一样疼你,一样喜欢被你欺负”。
鲍妈妈:“女儿呀!妈妈不在你身边的时候要学着自立,照顾好自己,雄自己,多运动,少吃零食,一会儿妈妈多给你送些书去,多看看书,对人要有礼貌,一定要开心,你不开心妈妈会难过的”。
鸿生爸爸:“孩子,叔叔还没等到你叫爸爸呢,叔叔真的喜欢你这个女儿。叔叔想告诉你,你真的很可爱,很懂事,很聪明”。
施米:“我们不是约好了一起结婚,一起生宝宝,将来做亲家的嘛!鲍鲍你知不知道,其实我想你的时候比想李东还要多。
党晴:“你送我的水晶兔,我会一直留在身边。其实我想说,我总觉得你并没有走远,也许我们之间还有未尽的缘。
鸿生:“鲍鲍,虽然我们没有举行婚礼,但你依然是我的妻子,我也依然是你的老公。我会依照承诺带你去度蜜月,去每一个你想去的地方。跟着我,一辈子都不要走开,继续我们这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