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都希望自己的一生平安平凡,但是若真的给了他这样的人生,他就会发现自己的存在与不存在是没有分别的。生亦如死何必生,在同不在何必在。
大唐已经正式开始服刑了,段鹏为他在监狱里铺好了路,里面一票的兄弟对他点头哈腰唯命是从,吃的跟饭店里边一样,住的虽然比不上宾馆,但也是一个不上锁的独立单间,有电视,有冰箱,有风扇。干活的时候他和管教一样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纳凉儿,上面要来检查的时候才会把他调到普通的牢房。
党晴从紫涵那知道了大唐已经服刑的消息后,便开始准备前往云南探监。她把情况转告给了鲍鲍的父母和鸿生,但是她不同意他们三个人此次一同前往。因为他们三个人的精神状态很不好,不适合远行。当然主要还是暂时不希望大唐知道鲍鲍去世的消息。
鸿生成了留守人员,要负责自己两个店里的生意和党晴档口那边的事情,每天要回到鲍鲍家和两位老人一起吃晚餐,偶尔还要在自己的爸妈面前露个面,让他们看到自己依然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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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晴坐在飞机上,头向后仰去,双眼微合,双臂自然下垂,她想放松一下这段日子以来一直的神经,她想暂时忘记刚刚离开的地方的种钟。
有些时候,我们不去面对并不等于我们企图逃避,只是我们需要跳出事件之外独立思考,在更冷静更理智的状态下才会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一个正常的成人的大脑始终不会是一片空白,你刻意去忘记或规避某一件事情的同时,你的大脑便被另一个人或一件事给占据了。毛主席曾经说过,思想这个阵地,我们不占领,就会被别人占领。
党晴不在去思考鸿生等人的一切,一直潜伏在党晴记忆中的关于大唐的林林总总便浮出了脑海的水面。
回想起那次大唐趴在服装城的地上,趴在了众目睽睽之下,趴在了她的脚尖前,趴在了他们爱情之路的第一条臭水沟上,好让她站在沟对面的时候依然穿着光亮的水晶鞋。
当自己问他是否想追求自己的时候。
他居然回答说:“恩,有这个想法,虽然难度很大,但我愿意为了自己和你的幸福去做一番尝试”。
后来呢?结果呢?他做了,他为我们的爱情努力了,为我们共同的幸福付出了。他是一个让我都为之感到骄傲的男人,为了自己喜欢的女人他可以做一切事情,只要能让自己喜欢的女人开心,快乐。
他勇于表现自己,而且是很真实的一面。他不去嫉妒,他把嫉妒的时间用来给予,他不去猜疑,他把猜疑的精力用来疼爱,他不会气馁,他把气馁的能量转化成了自信,他懂得尊重,尊重的不仅仅是我这个人,还有我们之间的爱。
他总是高举着拳头喊:晴姐万岁,一统江湖。
他总是能捏造或改编出一个又一个笑料百出的故事,然后绘声绘色的讲给我听。
他总是表现得对我特别迷恋,让我都开始渐渐怀疑自己的身份到底是凡人还是仙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