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两个多小时的漫画后,鸿生的上下眼皮儿已经开始打架了。他关掉文档准备回房间睡觉,当他的手在桌面上滑过的时候突然感觉被什么东西刮到了,他停下脚步细细一瞧,然后笑笑走开了。
鲍鲍凑过去一看,原来刮到鸿生手的是自己刻的那句小诗:在你宽阔坚实的胸膛,洒满了我少女纯情的芬芳。
鲍鲍跟着鸿生走向卧室,看着他躺到地铺上,看着他抓过大笨熊紧紧的抱在怀里,看着他孤独的入睡……
房间里本来是有一张又大又漂亮的床的,但是因为自己总掉到地上,(安了护栏后居然还能翻过护栏掉到地上,对这个千古之迷自己都感到很费解——真应该在卧室里安个摄像头录下来)所以就把床搬出去直接睡到了地板上。
鲍鲍走到鸿生的身边,然后在他的背后躺下来,抱着他香甜的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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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晨。
当鲍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下是硬梆梆的地板,枕头和被子都已经被收拾走了。
鲍鲍噘起小嘴嘟囔道:臭哈密,人家还没睡醒呢,就把铺盖收走了。
她离开卧室去了洗手间,本想洗洗脸,却根本拧不开水龙头。想想自己现在除了睡觉外好象什么都跟人不一样。
她听到厨房里的排油烟机在响,便循声而来。只见鸿生正在打点菜蔬,看上去他的早餐还蛮丰盛的。
她站在一边看鸿生把一道道自己超爱吃的美味烹饪出锅,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她看着他把菜都装进了餐盒,然后还拿了好多的水果,有红酒和杯子,有零食和教科书,收整了一大堆东西后提着它们下了楼。鲍鲍跟着他上了车,看着他到花店买花,然后发现车子一路向南直奔郊外,驶过乡村的公路,途经安静的小镇,爬向蜿蜒的山路,然后下车步行,直到她的墓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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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你好)”。鸿生面带微笑冲墓碑上鲍鲍的照片挥了挥手。
然后把带来的东西都一一罗列出来,自己则一屁股坐到了墓碑前的水泥台阶上。
“鲍鲍,明天就是你的七期了,到时候爸爸、妈妈、施米、还有你的周叔叔都会来看你。我今天提前来就是想和你说点儿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悄悄话,好吗?”鸿生摸了摸墓碑上鲍鲍的遗像。
鲍鲍在鸿生的对面坐了下来,拄着自己的香腮呆呆的看着他。
“大唐表哥被判了三年的刑罚,现在在云南的一个监狱里边服刑,党晴去云南看他了,还有大唐在湖南收的一个干妹妹。今天晚上她们就会回来,明天都会来这里看你。你别为大唐表哥担心了,他现在除了不能外出游玩以外一切都很好的。这件事,也许是他躲不过的一场劫数吧!”鸿生说到这里把红酒启开,为彼此斟满。
“等明天为你烧完了七期,我就带着你大部分的骨灰去旅行,每到一处你喜欢的地方就撒下一点儿,完成你对我们蜜月的设想。是老公不好,那天没有坚持去施米家接你,要是你坐在我旁边的话,也许就会躲过这场劫数了,即便依然躲不过,至少我也可以陪你一起飞去另一个世界了,不会使你落得孤单”。鸿生把鲍鲍的那杯酒洒在了墓碑前。
“吃吧!都是你爱吃的菜,今天早上现做的,你看,还冒着热气呢”。鸿生把那些菜肴一一送到墓碑的跟前。
“鲍鲍,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吻你吗?那可是我蓄谋已久的了。我很早就想那么做了,但是由于种种原因一直没有得逞,直到那天……其实我不是那种喜欢占小女生便宜的色狼,只是每当看到你可爱的样子就忍不住想要亲你,甚至想从你的脸蛋上咬下一块儿肉来,因为我,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我对你的喜欢。我只是想通过某种方法让你知道我有多想疼你,多想爱你,多想和你在一起”。
鲍鲍双手拄着地面,上前向前倾斜,直至她把自己的唇,印到了他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