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与白昼擦肩而过来到这个世界,温暖与冷漠交错在这个飘雪的季节,如果你无法对摆在自己面前的两份感情进行甄别,请回想一下谁对你好的时候不需要说感谢。
党晴见鸿生主动提出做晚饭便欣然答应了,也许这正是他重新振作起来的一个征兆。
鸿生独自在厨房忙碌着,紫涵呆在自己的房间看书,党晴正站在书房的窗台前打电话给大唐。
最后一道菜鸿生准备做五彩猪舌头,他先切好了去皮的黄瓜、胡萝卜、甘蓝和香菜,等到他开始切猪舌头的时候,感觉有人从他的腋下伸过手来要偷,他猛一回头,发现根本无人站在他的身后,原来那只是曾经发生过的记忆影像而已。
那天他在厨房做晚餐给鲍鲍,也是做这道五彩猪舌头,当他切到猪舌头的时候,鲍鲍悄悄的从后面走过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他的腋下伸过手来偷走了一块儿。
“干什么呢你?”鸿生大声的呵斥道。
鲍鲍把刚刚递到嘴边的肉又拿了出来,然后扁着嘴问:“老公你说我?”
鸿生赶紧把面部肌肉松弛下来,接着好声和气的道:“不是老公说你,是你这样做太危险了,想吃就说一声嘛!我停下来你再拿多好。刀还在动呢你就伸手去拿,万一要是刮伤你的小手怎么办?”
“老公你还是在说我?”鲍鲍依然扁着嘴,一副好委屈的样子。
鸿生无奈,拿起她的小手往她的嘴里递:“吃吧吃吧!老公不说了”。
“那你嘴我一个吧!”鲍鲍说着撅起了嘴。
鸿生被她搞的哭笑不得,只好来了个蜻蜓点水,鲍鲍领赏后像兔子一样蹦兵跳的跑开了。
鸿生失声笑出来,旋即又哽咽不止。
《纪念 爱》
我的泪已流到你的手指尖 你却只留下回忆给我思念
为什么要出现这残酷画面 真爱的人竟遭到天谴
失去的爱让我有苦难言失去的人用什么来纪念
能不能让爱就留在昨天幸福的以为那就是永远
还要等多少次轮回我们的手才可以相牵
当你幸福的靠在我肩 却不知道那就是爱的终点
心里的伤口靠什么复原 梦里都幻想着奇迹出现
我不需要别人告诉我有多可怜 只是害怕一个人流浪在人间
党晴打完了电话后来到厨房,见鸿生正紧闭着双眼低声抽泣。而他的双手正死死的攥着那把切菜的尖刀,殷红的血液已经染红了菜墩。
党晴赶紧把鸿生的手指掰开,然后拿过来一条毛巾先将他的手裹住。接着跑出厨房去找药箱。
站在一旁的鲍鲍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她只能流泪,无法阻拦。她当然知道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因为她可以毫不夸张的讲,她记得他们之间所发生过的每一件事,甚至记得他们之间所有的对话。
党晴跑到厨房为鸿生包扎双手,她很雄,也很生气。
虽然大唐现在还在监狱里,但是他总会出来的,自己总会和他团聚的,幸福是有希望的。可鸿生现在的样子,真不知道要持续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