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涵哭了,她的眼泪一滴滴掉到床单上……
有些爱,是从感激开始的,虽然开始只是感激,但后来则逐渐演变成了真正的爱。
没有多少爱,开始就是爱,有很多种感情或感觉,最终都会渐渐进化成爱。
当我们质疑爱的真假的时候,爱也会质疑我们对它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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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后,鸿生接到了施米打来的电话,约他出去一起喝茶,鸿生说自己的手指都割破了不能开车,正在党晴家里养伤呢,施米却说开车来接他,鸿生见不好再推脱,便答应了下来。
鲍鲍觉得好久不见施米怪想她的,便跟鸿生一起去赴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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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东街的茶楼里,施米选了一个环境幽雅的单间和鸿生坐下。
“看你的气色,比前些日子好多了”。施米用自认为迷人的微笑面对着鸿生(事实上也的确很迷人)。
“飓风过后,湖面自然会恢复平静”。鸿生也用微笑回应着施米。
“我觉得现在的你看上去更加成熟了”。施米翘着二郎腿,双臂交叉在膝盖的上方——一个美少妇常摆的pose(造型)。
鸿生很谦虚的笑了笑:“其实你今天的着装和言谈真的很优雅,让我觉得耳目一新”。
“那你觉得今天的我和之前的我哪一个更有魅力更吸引你呢?” 施米收回一只手拖着自己的香腮,含情默默的盯着鸿生的眼睛。
鸿生认为施米是在调侃他,逗他开心而已,于是笑笑说:“都一样有魅力,都很吸引我”。
站在一边的鲍鲍左看一眼施米,右看一眼鸿生,心中暗道:你们不是在调情吧?
“少拿这种圆滑的话敷衍我”。施米眨了下眼睛道。
“如果我现在说你是一个正中的美少妇,你会不会很介意?”
施米闻言放下手和腿高声道:“当然介意啦!我还没结婚呢,怎么就成少妇啦?”
鸿生赶忙挥手致歉:“sorrysorry,其实你还是一个美少女”。
施米忸怩的笑着:“我刚刚是不是又不优雅了?”
鸿生忍不住笑出声来,他突然发现施米也是一个富有幽默感的女生。
“你笑什么?优雅点儿不好吗?”施米高声道。
鲍鲍觉得施米的表情和言语中夹杂了太多撒娇的成分。
鸿生忍着笑说:“优雅固然好,但是故作优雅就……”。
施米突然坐到鸿生旁边的长椅上,然后抓过鸿生的手说:“把手套摘了,我看看好没好呢”。
鸿生突然收起了笑容,他觉得今天的施米有些反常,她的言行举止很不符合她和自己的关系(如果换成党晴这样做就不会觉得有什么不正常)。
“施米,你是鲍鲍的……”。
“我们今天不提她好吗?”
“恩?”
“我是怕提起她令你感到伤心”。施米摘下了鸿生的手套,然后一圈圈解开手指上缠的纱布。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鲍鲍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施米呀!施米。我当你是我最好的女朋友,你居然勾引我老公,虽然我‘死了’,但那个打我老公主意的人也不该是你呀!你知道你这样做让我多伤心吗?如果现在是党晴在查看鸿生的伤势,我到是不会多想什么,因为……我为什么就相信党晴不是别有用心呢?哦对了,党晴爱的是我大唐表哥嘛!
“施米,我们只是朋友”。鸿生一本正经的道。
施米停了一下解纱布的手说:“我知道”。言毕继续她的动作。
“你和李东吵架啦?”
施米没有回答他,而是轻轻地抚摸着他手指上的伤口:“你看,已经好了,不用再缠纱布了。把那只也打开吧!“施米说着又去抓鸿生的另一只手。
鸿生把那只手躲了开去:“我自己来吧!”
施米突然把头靠在他的胸前,双臂紧紧的抱着他的腰:“我只想找个人给我点儿温暖,你干嘛也这么残忍呢?”施米话及此处,已经泪水如注。
鸿生像投降一样举起两只不一样的手,低头看着施米,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