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生的妈妈打电话给党晴,提醒她已经很久没有回家吃过饭了。
晚饭的时候,党晴、鸿生和紫涵一起回到鸿生的妈妈家,党晴向干妈干爸介绍了紫涵。
紫涵想这人际关系还真是不简单:党晴姐跟大唐哥爱奠昏地暗,却管前男友的妈妈叫妈,而且看山去还很亲昵。
“你最近都忙什么呢?妈看你好像都晒黑了”。鸿生妈边给党晴夹菜边问。
“在一个小山沟里建了一个别墅,主体已经完成了,只是外面的一些小设施还没有弄完”。
“干嘛跑到小山沟里去住,想隐居啊?”
党晴笑笑说:“我和大唐都很喜欢那个地方的,将来是要在那儿住的”。
“住在那么偏僻的地方能做什么呀!”
“那里环境可好了,妈。住在那养心的,城里的生意偶尔看一下就行了呗!到时候你和爸就去我那安度晚年吧!”
“我可不去,荒山野岭的连个人气都没有”。
“干嘛没有人啊!瞧您说的,旁边的大村子里好多人呢。您要是不去的话,我就把爸带走,让您自己在这儿尽享孤独”。党晴只有在周妈妈跟前才会耍耍小性子调调皮。
“你这丫头……”。周妈妈不知该怎么说她,便把头转向了周济仁。
周济仁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便郑重的道:“孔子曰,妇唱夫随。我跟我老伴儿走,她去哪儿我去哪儿”。
周妈妈闻言立即笑逐颜开,挎着周济仁的胳膊道:“还是我老公好”。
鸿生见之利马放下筷子用手捂着腮帮子道:“哎呀!牙到了牙倒了”。
周济仁一脚踹到鸿生的椅子上。几个年轻人纷纷失笑。
无聊的鲍鲍独自坐在沙发上看茶几上周济仁摊开的报纸(饭桌上那些人聊得话题她实在是不感兴趣),因为她知道自己是翻不了页的,所以看得十分节省——不但文章的标题和内容要读,就连标点符号都给念了出来。她已经做好了读完主要新闻去读停电通知和身份证遗失声明以及广告的心理准备,再读下去就是中缝的征婚启事了。
“鸿生啊!妈有件事儿要和你说一下”。周妈妈突然严肃起来。
“说吧!”鸿生咽下嘴里的食物,拿起了旁边的水杯。
“前天我看见徐老师她女儿了,刚从澳洲留学回来,人长的挺漂亮的,身高和你也挺般配的,你安排个时间见一面呗!”
整个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就沉寂了下来,鲍鲍闻言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
鸿生低眉不语,党晴娥眉不展,紫涵柳眉紧锁,周济仁浓眉不思,周妈妈愁眉不耐,鲍鲍蹙眉不舒。
“妈,我自己的事儿我自己有打算,您就别费心了”。
“你自己的事儿?你不是我儿子啊?你不着急要媳妇儿我还着急要儿媳妇儿呢。你再有两年就三十了你知不知道?” 周妈妈的语调越来越高,周济仁暗中捅了捅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