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的事儿?你不是我儿子啊?你不着急要媳妇儿我还着急要儿媳妇儿呢。你再有两年就三十了你知不知道?” 周妈妈的语调越来越高,周济仁暗中捅了捅她的胳膊。
“妈你不就是想抱孙子吗?没多久大唐就出来了,到时候他跟党晴一组合,你不照样有孙子抱么,干嘛总把注意力集中到我一个人身上”。
党晴斜着眼睛瞪着鸿生,鲍鲍趴在鸿生的背上看着党晴的模样偷笑。
“谁,谁家的孙子我都要抱,党晴这边基本已经定下来了,我当然得把注意力放到你身上啦!”
党晴拉了拉周妈妈的胳膊:“妈,您这么大火气干嘛呀!鸿生也不是两三岁的小孩子了,他对自己的事儿心里有数的,您就别管他了”。
周妈妈看了看党晴后长出一口气道:“儿子,人都走那么久了,该忘的你就忘了吧!”
“你们慢慢吃,我突然想起有点儿急事儿”。鸿生站起身不悦而去。
党晴回过头说:“妈,你就给他点儿伤心的权利吧!”
“那他这心要伤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
党晴独自回到农村探望老爸和后妈,当家里人问起大唐的时候,党晴便说他去南方做生意了,等这次生意做完后,他就再也不去外地了。
党晴给家里买了许多东西,也留了不少的钱,家里人带给她的那种温暖,也是其他任何人都给予不了的。
党晴喜欢大唐说的那句话:当你发现别人很需要你的时候,你就会比从前更爱你自己。
#
党晴把车停到了公路边的大树下,放上卡拉迪伦的歌曲,按下座椅,仰头睡去……
在鸿生家客厅里的地上有碎掉的红酒瓶和散落的水果,侧卧着的实木餐桌上遍布刀痕……
走进卧室,只见党晴正依偎在鸿生的怀里盈盈抽泣,鬓角处弯曲的头发黏在了脸颊上,她的身体有细微的迹象……
“老公,你会离开我吗?”党晴微闭着眼睛像梦呓一样问道。
鸿生更近的抱紧了她:“不会,不会的”。
党晴猛然间睁开眼睛,一队骑着脚踏车的老人从车边悠然而过。
最近自己怎么老做这么奇怪的梦呢?梦到自己被关在一间白色的房间里,梦到穿着白大褂的人强迫我吃药,梦到在自己家楼上疯狂跌舞,梦到靠在一扇破旧的大门前痛不欲生……
人们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醒着的时候想的都是大唐,为什么睡着了以后梦到的却都是鸿生呢?难道是我的潜意识在作祟?难道是我连自己心里喜欢的人到底是谁都没有搞清楚?难道要我白天的时候想着鸿生,晚上睡着了才会梦到大唐吗?
算了,梦境是自己无法操控的一个世界,爱梦到谁就梦到谁吧!反正在我可以掌控的世界里,我只想着大唐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