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爸爸”。鲍鲍引见道。
“姨夫您好”。鸿生恭恭敬敬的行礼道。
“进屋说话,不着急介绍”。鲍国成笑着道。
“我来拿东西,快请进吧!”大唐接过鸿生手里的东西。
“表哥好”。鸿生点了点头问候道。
“不用介绍都认识我呀!我现在的名声,这,这么大吗?”
“别臭美了,有名也是臭名”。鲍鲍边换鞋边说。
“小丫头,有靠山了是不是?不怕我了是不是?”大唐瞪起眼歪着嘴道。
“哼!压根就没怕过你,哈密,不用管他叫表哥,他还比你小一岁呢”。
“叫就叫呗,谁叫我喜欢他妹妹呢”。鸿生微笑着道。
鲍鲍露出幸福叼笑,抱着鸿生的胳膊坐到沙发上。
“来啦!鸿生”。鲍鲍妈妈端着果盘走过来道。
鸿生见状赶忙起身问候:“是的,阿姨。您也坐下来休息吧!先别忙了”。
“你坐你坐,我把菜摆上,咱们边吃边聊”。鲍鲍妈妈言毕满脸堆笑的去了厨房。
在鸿生来之前,鲍鲍已经把他的情况向爸爸和妈妈做了汇报,比如:利用大学四年的时间半工半读,完成学业的同时也创下了一点事业。以及他家里的情况等。鲍国成和鲍鲍妈妈在没有见到鸿生之前就已经滋生了些许好感,见面后见其一表人才,彬彬有理,自然很是喜欢。
鲍国成拿来两盒‘红河——道’放到茶几上,这是大唐孝敬他的,听大唐说要两千多一条,自己都没舍得抽:“鸿生啊!抽烟吧!”
“姨夫,我不抽烟的”。鸿生笑笑拒绝了,并同时拿起了一个黑李子吃。
“会抽不用忍着的,迟早不也得露馅嘛!”大唐道。言毕自己先抽出一根点上了。
“表哥说的对,强迫自己实在太痛苦了”。鸿生说。
“就是嘛!来”。大唐拿起烟盒递给鸿生。
“可我真的是不抽烟的,所以真的不想强迫自己”。鸿生言语恳切的道。
“你小子也有靠山了是不是?”大唐歪叼着烟卷眯着眼睛道。
“我就是他的靠山,你有意见啊!”鲍鲍抱着鸿生的胳膊冲大唐喊道。
大唐见鲍鲍对鸿生祷护状不由感叹道:“唉!女大不中留啊!早知今日,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吃饱”。言毕站起身:“我去帮老姨掂勺吧!”
“把烟掐了,烟灰掉菜里怎么吃啊!”鲍鲍喊道。
“吃烟灰补丐,要不我能这么有骨气吗?”大唐歪叼着烟卷,眯着被烟熏的睁不开的小眼睛走去厨房。
“鸿生啊!大唐说话就那样,没什么正调儿,不过对人可是没有恶意的,而且对鲍鲍也特别有大哥样,对我和你姨也特别好,家里边的大小物件油盐酱醋就没有他买不到的,而且总回来看我们,比鲍鲍回来的次数都多”。鲍国成用欣慰的口吻说道。
鲍鲍听到这里不干了,老爸居然暗指自己没有表哥对他们好,于是转过身抓着鲍国成的胳膊道:“老爸你什么意思啊?你是说女儿对你们不好啊!我不是功课紧嘛!表哥又不用看书,他当然有很多时间啦!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的宝贝女儿呐!你是不是我亲爸呀!我们是不是得去做个dna呀?” 鲍鲍连珠炮似的说个没完,鲍国成想为自己分辨几句,可是根本就没有插话的机会。他放弃了请求对方原谅自己口误的奢望,因为他突然想起历史上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记录,看来自己是注定不能够改变什么的,只能够遵循着历史的脚步继续往前走,不要回头,回头必然后悔,不要怀疑,怀疑毫无意义,不要反抗,反抗只会遭遇更‘残忍’更‘血腥’的镇压。
“鸿生啊!姨夫有礼物送给你,你先陪鲍鲍坐着啊!”鲍国成挣脱了鲍鲍的手后飞也似的钻进了卧室。看着爸爸狼狈的背影,鲍鲍得意的笑着,然后转过身把头埋进了鸿生的胸膛。
“鲍鲍,好象所有人都怕你呀!”
鲍鲍头也不抬的道:“那是因为所有人都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