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晴找到了电话中约好的那家‘心碎酒吧’,把车泊好后向里边走去。
酒吧后光线一下子就暗了下来,也许这个时间还早,酒吧里人很少,党晴不知道哪一位才是要和他谈生意的朱老板,于是取出电话准备打给那个人,这时一个五十岁左右西装革履很有些老板派头的男人向党晴走了过来。
“请问您是党小姐吗?”
党晴打量了一下对方后微笑着说:“我是,那您是朱先生喽!”
这时那个男人伸出右手道:“党小姐你好,我是朱良臣”。
党晴伸出手去轻轻的握了一下:“你好,我是党晴”。
朱良辰摆出请的手势,党晴走在前面,二人在空气加湿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听老干儿(服装城业户)说,党小姐的生意是整个服装城里数一数二的,如此年轻有为真是了不起呀!”
“他那人说话总是特别夸张”。党晴谦虚的一笑。
一个男服务生走过来道:“二位打扰一下,请问喝点儿什么吗?”
“为党小姐调一杯你们这最好的,最受女士欢迎的饮品,我来一杯鸡尾酒就可以了”。
“好的”。服务生言毕离开了。
“不好意思党小姐,我擅自为你做主了”。朱良辰道。
党晴浅笑着道:“没关系的,我很少来酒吧,都不知道该点什么,若不是你帮忙,我会出糗的”。
“党小姐真会说话”。
“我们先谈正事儿吧!”党晴提议。
“当然当然,我今天约党小姐来的意思呢,主要是先把价钱谈妥,然后我回去拟一份合约,明天再约的时候再签字”。朱良辰一本正经的道。
“我也是这个意思。既然您是老干儿介绍的,他又跟您是朋友,我想他一定已经向您交了底儿,我那二楼的档口能值多少钱,他也应该是清楚的。当初服装城刚建成的时候分一年、三年、五年、十年,四种交法,我当时交了十年的,现在还剩下四年到期,我那个位置现在的年租金是二十五万,而且这个金额每年都在上涨,你付给我九十五万,咱们就算成交了”。
服务生走过来道:“打扰了,这是您的梦里水乡,小姐。这是您的鸡尾酒,先生”。
朱良辰呵呵的笑了笑,然后拉开手包拿出一个画着皇冠的白色烟盒,打开后取出一只全白色的香烟递给党晴。
党晴早就见惯了这些做生意的男人好用的这一套:抽烟喝酒交朋友,送礼请客好办事。
“我不抽烟的,朱先生”。党晴言毕端起那杯梦里水乡喝了两口。
“这不是香烟,党小姐。其实这只能算是一种,一种装饰品”。朱良辰很严肃的道。
党晴淡淡的笑道:“我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呢”。
“这真不是香烟,党小姐。你先接着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字”。朱良辰就那么直直的伸着胳膊。
党晴心想,就算我不抽,看看又何妨。就算我抽了,该多钱还是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