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涵刚走到楼下,她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是大唐的号码。
‘喂!大唐哥’。
‘紫涵,你在哪儿呢?’大唐是很少打电话给紫涵的,却每天都会打电话给党晴。
‘在家呢’。大唐的声音总会让紫涵感到温暖,而紫涵却没有福气常常听到这个声音。她也会偶尔打电话给大唐哥,但是不敢打但频繁,她怕晴姐误会,怕晴姐会不高兴,晴姐不高兴了,大唐哥就会不高兴,大唐哥要是不高兴了,自己还怎么高兴的起来呢。
‘党晴在家吗?’
‘在家呀!怎么了?’话一出口,紫涵才想起来党晴一天都没有开机,大唐哥一定是一天都没有打通党晴的手机所以担心了。自己要把党晴现在的真实情况告诉他吗?他若知道了一定会更担心。
‘我打了她一天的手机都是关着的,出什么事了?’
‘呃,她,晴姐的手机出了点儿毛病,她拿去修了’。紫涵不希望大唐哥和现在的党晴通话,依紫涵看来,党晴现在的情绪是很容易伤到人的,还是等一两天她的情绪好一点儿了再说吧!可撒谎真不是自己的强项啊!
‘你让她接下电话’。只有亲耳听到了党晴的声音,才能让大唐安心。不管党晴有什么样的理由,因为什么样的事情而忽略了自己,都是不重要的。
‘你等下,大唐哥,我去叫她’。紫涵拿着电话向楼上走了几步又退了回来,然后向书房走去。
‘大唐哥,晴姐好像出去了,等她回来的时候我让她给你回电话吧!’紫涵希望明天的党晴可以恢复如常,别再像今天这么消沉、颓废、落寞、冰冷……
大唐看了看时间说:‘太晚了,她回来的话你就让她早点儿休息吧!明天我会打给她’。
‘那好吧!大唐哥,你也早点儿休息’。
挂了大唐的电话后,紫涵又悄悄的来到楼上,只见党晴一边哼着嗨曲一边在墙壁上信手涂鸦。
紫涵靠在墙上看了许久,也没看明白党晴画的是什么,只是觉得党晴好似有无限的精力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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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车厢中,吊在车顶的手电摇摇晃晃,党晴的嘴上被胶布黏住了,手脚也被胶带捆上了……
党晴觉得头晕目眩,四肢乏力,勉强坐起来后爬向身后的一堵矮墙,靠在墙上向四周望去:一条郊外的村路,一望无际的庄稼,破旧不堪的废弃工厂……
她看见自己喝了点红酒后猛的扑到鸿生身上强吻他,而他却挣扎着躲了开去,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唇不甜吗?
她看见鸿生扭着身体吻了鲍鲍,这对于她来讲是一个悲剧,是一个讽刺版的悲剧,也是对她所付出的一切的否定和嘲笑。
她看见大唐背着自己踩在咯咯作响的雪地上,眺望远方,是被积雪覆盖的高山,收回视线,才发现最高最大的山,原来就在自己身下。
她看见准备去浴室洗澡的大唐的上身满是伤疤,她想起那是他编给自己最动听的谎言,她想起自己雄的抱着他的画面。
她看见了爸爸、干妈、弟弟、紫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