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紫涵终于走过了这个不安的夜,却发生了让她更不安的事。
党晴一丝不挂的睡在楼上的地板上。
临近中午的时候党晴醒来,紫涵问她饿不饿,她说她真的不想当什么人大代表。
傍晚的时候,大唐又打电话给子涵,紫涵不想大唐哥担心,就说党晴去山里的别墅看装修,手机忘在家里了。
紫涵打电话找鸿生,却根本找不到。也没人知道,其实鸿生喝多酒后睡在了鲍鲍的墓碑前,鲍鲍的灵魂一直陪着他。
紫涵打了120,前来的医生说:精神方面的疾病还是送到精神病院比较合适。结果党晴拎着球棒把医生打的落荒而逃。
党晴这几天的饮食和睡眠都很不好,面色很难看。却每天晚上都精神侧夜不眠。
紫涵做了许多党晴平时爱吃的菜,找她吃饭的时候却发现她蹲在储物间里抽烟,地上是一个画着皇冠的白色烟盒。
紫涵无奈之下打了110,警察来了后说:感情方面的事儿,他们一般是不插手的。要是紫涵说党晴有精神病,他们还是可以帮忙送党晴去精神病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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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的早上,鸿生终于出现在党晴家。
紫涵把这几天党晴的情况跟鸿生讲了一下,鸿生决定先带党晴去医院做一下身体检查,然后再说。
二人来到党晴的卧室,只见被子堆在一边,党晴裸的侧躺在床上。鸿生见状赶忙转身出去。虽然那些年里他和党晴之间的关系的确很暧昧,但是并不曾见过党晴的赤身。
“你帮她把衣服穿上”。鸿生说。
鸿生刚走到客厅的冰箱前准备拿点儿水喝,就听紫涵大喊:“晴姐,你别跑啊!”
鸿生一回头,见党晴光着屁股就要往外跑,赶紧跑过去把党晴抓住。真要是让党晴穿着皇帝的新装跑到大街上,那不仅是她出了大糗,也是自己犯了大错。
紫涵拿着党晴的衣服跑过来。
鸿生从背后抱住党晴:“给她穿上”。
紫涵举起上衣就往党晴的头上套,鸿生必须松开手把党晴的胳膊穿进衣服里,就在鸿生手劲松懈的时候,党晴一下子跑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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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晴畏缩在楼上的墙角,眼神中有怒火也有恐惧。
鸿生慢慢的靠近她,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很焦急、很担心、很难过,面前这个有些陌生的女人,在自己生命中的分量真是太重了,到底有多重,自己都不知道,只是一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便再也无法安心的去做任何事情了。
“走开”。党晴大吼一声,吼过之后还是显得那么的畏惧,眼神怯懦游离,身体瑟瑟发抖。
鸿生从紫涵手里拿过一件外套,然后在党晴对面三米远的地方蹲了下来:“党晴,你怎么了?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好吗?”
党晴对鸿生怒目而视:“你是凶手,人是你杀的,别以为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