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在五天前,党晴不知被谁哄骗吸食了毒品,我和紫涵刚刚把她送进戒毒所,希望她可以在那里接受专业系统的治疗’。
大唐深深的做了一次呼吸,他的担忧和雄是难以形容的,但就像他刚刚做的保证一样,他必须冷静,因为他担心一件事——从不树敌也从不去混乱的场所玩的党晴突然遇到了这样的事,会不会是受了自己的牵连。
‘你们有没有什么线索?’大唐希望尽快找出原因,如果只是一些小贩子为了赚点黑钱还好说,找朋友警告一下也就是了,如果是有人针对自己或党晴而来,那就一定要除根,以防止党晴二次受到伤害。
‘只发现了一个白色的烟盒,党晴好像是通过吸烟的形式吸的毒’。
‘烟盒上是不是有一个皇冠的图案?’
‘对对对,是有一个,看来你知道?’鸿生不得不佩服大唐的社会阅历,看来让他知道真相是对的。
‘妈的,哪个混蛋这么狠’。
‘这种毒品很厉害吗?’
‘我进来前都没有这种毒品的,应该是几个月前才有的,我也是听朋友说的。这种毒品性非常好,随便安个牌子的过滤嘴,有经验的也抽出来是毒品,烟味很淡很香,骗女孩子上瘾更容易些,但是毒性很强,抽个三五根就跟那些溜冰的玩了几个月似的’。大唐觉得这绝不是一场跟投毒手的巧遇,因为这种毒品很贵,如果不知道被投的对象是否有一定的经济实力,投毒手是不会下这个注的。
‘照你这么说,这绝不是一场意外啦!是有针对性的一场预谋啦!’
‘我是这么认为的,你在回家找找别的线索,找到之后告诉我,我一会儿打电话让我朋友帮查查在我们那儿都谁的手里有那东西,兄弟,一定要快,慢了的话就抓不到人了,也会错失很多有利的证据’。
‘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找’。
‘等下,还有件事,你得天天去看党晴。一是要知道还有没有别人见过她。二是在党晴意识清醒明白的时候多问些问题,她知道的一定是最多最有价值的’。
‘放心吧!我会尽全力保护她,照顾她。发生这样的事,我已经很惭愧很内疚了’。
‘各人能力有别,只要尽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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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常常会说,一天的时间太短暂了,不够干什么的。就这样,更多个一天组成的一星期,一个月,一年,从我们身边流逝了。
对于大唐来讲,如果刑期再缩短十五天,这样的事就不会发生了。五天前,党晴被骗染上了毒瘾,而十天后,自己就要出狱了。
听到党晴染毒的消息,大唐的震惊与痛心远远不比他的自责与担忧。但是自己真的不能不去面对一个可悲的事实——自己不是自己对手的对手。如果贸然出狱惹恼了对方,那么冲动换来的结果就不知道是什么了。也许是更多年的牢狱之灾,也许是砰地一声闷响一命呜呼。
坐牢?我大唐是不怕的,虽然比不得住宾馆,但也不缺少什么。死?我大唐也是不怕的,这世上好吃的也吃过了,好玩的也玩过了,公认的美女也上过了,大好河山也游过了,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只是我最爱的女人,还不曾被我用心帝过。那传说中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还没有体验过。也许正因为有了她,我才有了那么多的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