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日本料理的单间中,李东和张瑶对坐小饮。
“张姐,再有半个多月,大唐可就要出来了”。李东现在最需要张瑶给他的不是钱,而是信任。谋划了这么久,千万不能在接近胜利的关键时刻露了马脚。
“你不是说过,先让他在外面放松几个月嘛!”张瑶言毕给李东满上酒。
“太放松了多没意思啊!总得给他找点儿事儿干”。
做假不难,难的是如何做的逼真。
“坏蛋,有什么好主意呀!”李东带给她的可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快感,还有打情骂俏时的乐趣。
“坏蛋怎么会有好主意呢,都是馊的”。
“吊我胃口是不是?快点儿说”。张瑶觉得李东就像一个三国时期的谋士,总是在各个问题上给自己出一些很霸道却很奏效的主意。
“大唐的女朋友是党晴你知道吧!我去安排人让党晴吸毒,等大唐出来的时候就忙着给党晴戒毒,等党晴的毒瘾快消失的时候,再把大唐送进监狱里去。这个主意有够折磨人吧!”
“你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坏呀!你不会有一天也想出什么鬼主意对付我吧?”张瑶觉得现在的李东跟当初那个李东真的是判若两人了,现在的他更有心机了。
李东闻言啪的一声摔下筷子:“是你说这辈子最让你没面子的人就是大唐了,是你让我想个好办法出来玩一玩他出出恶气的。我都奇怪你们女人的心胸怎么那么狭隘,屁大个事儿都三年了还没忘呢”。
张瑶也‘啪’的一声摔下了筷子高声道:“我就是心胸狭隘怎么了?我就是小肚鸡肠怎么了?我就是无所事事百无聊赖怎么了?我就是想弄出点儿破事来乐呵乐呵怎么了?”张瑶说着说着居然哭了起来。
李东跟了张瑶六年多,还是头一次见到她流眼泪呢,连她爸爸去世都没见她哭过。
“原来你也会哭啊?”李东抱着膝盖看着对面有些陌生的张瑶。
“我也是女人,我为什么不可以哭呢?”张瑶埋下头低声道。
“那么现在你所表现出来的就是女人柔弱的一面喽!” 李东根本不在乎她哭不哭,甚至不在乎她死不死。
张瑶枕在自己的膝盖上,盯着酒杯里的清酒说:“李东,我知道你心里爱的人还是施米,我也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不是因为你喜欢我,而是因为害怕我。可我还是舍不得放开你,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改变。年轻的时候,个把月我就会厌倦一个男人。可当我三年前和你在一起之后,我就不想再换别人了。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我会很快对你失去兴趣,然后给你你所应得的,让你回到你女朋友的身边,而我再去找我的下一个目标。可事情的发展和我所想的完全不一样,我不但没有厌倦你,反而更加依赖你。也许是因为我老了,也许是因为我爱上你了。我现在更看重的是我们之间的感情,也许你并不承认我们之间有什么所谓的感情存在,但那只是你的想法,不是我的。也许我这样做很对不起你,或者很对不起施米,但是我真的不想让你离开我”。
“施米早就已经对不起我了,这三年的时间里,跟她上过床的男人比台历本都厚”。听到张瑶这么表白,李东就更加担心施米的安全了。张瑶会不会为了要独占自己而除掉施米呢?
“可你不是一样常常打钱给她”。张瑶很痛恨自己喜欢的男人的心里边喜欢的那个女人,但是却不敢去伤害施米。原因很简单:自己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自己喜欢的人恨自己。
“是我先对不起她的,我只想花钱买一份儿心安理得”。李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张瑶跪行到李东的身侧,然后把额头顶到他但阳上小声问道:“你还会留在我身边多久呢?”
“直到你不再需要我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