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瑶翘起脚揽过李东的脖子狠狠的吻着,李东自然是配合的。
“去划个整数吧!”
“给那么多呀?张姐”。
“一半是你的营养费——多补补,晚上还得加班呢。一半是给施米的租金——我用了人家的东西总得意思意思吧!”
李东笑笑:“那我先去啦!”
“办完事马上回来,不然我会通缉你的”。
“别拿那么恐怖的词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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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独自开车去银行给李局长打钱,远看他的车子驶进了一家洗车行。外面的水雾模糊了车子的轮廓,里面的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网膜。
自己跟了张瑶三年,一直都是个冷面俊生,因为自己只想通过拳头赚钱,不想通过枕头赚钱,自己不想笑,不想讨好张瑶,不想做小白脸。因为自己爱施米,施米也跟了自己三年,那个俏丽听话的乖乖女,那个无论自己怎么放她鸽子,怎么冷落她,都依然留在自己身边的家伙。自己暗暗发过誓要娶她回家做老婆的,因为她可以容忍自己所做的任何事情,因为她对自己的信任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因为她对自己的忠贞是谁都做不到的。可自己还是背叛了爱情,背叛了她。尽管那不是自己愿意做的,可又有多大的区别呢?
不知道张瑶抽了哪门子疯,半个月前居然对自己来了兴趣,一个四十开外的半老徐娘,再有风韵又怎么能和施米比呢,没感觉呀!可又怎么可以没感觉呢。要不是世界上有春药这种东西自己早就被张瑶废掉了,当你面对她的时候如果没有什么反应,那就说明你是在侮辱她的魅力。
拒绝?怎么拒绝?那不是死的问题,而是死无全尸的问题。自己就那么怕死吗?自己是怕再没有机会和施米在一起了,自己还没有好好帝爱过施米呢,还没有为家里的父母进过孝道呢,大学也还没有读完呢,总之真的是有太多太多的不舍了,所以不能死,只能忍,只能委曲求全,希望她早一天厌倦自己去找下一个新欢。
想离开她,早就想了,可这个门槛进来不容易,出去更难啊!自己对她的事情知道但多了,如果自己说要退出,那结果是不需要问的。在她左右三年,她的处事作风真是太了解了,你让她高兴满意了,几百万就会扔给你,你惹恼了她,那你就有命拿没命花了。
三年里不见有一个人从她手里抢走过生意,不见有一个人敢不给她面子,不见有一个跟她对着干的人活下来。难得大唐这么敢作敢为,敢无视她的警告,自己必须得想办法保住这颗棋子,然后再想办法激起他的愤怒,直到他可以无恐无惧的去杀她。失败了,死的也是他,成功了,被报复的人还是他。自己当然希望他成功,也会助他成功,只有他成功了,她死了,自己才会得到彻底的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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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重重,不懂人间聚散;霓虹绰绰,难解风情万种;虚怀若谷,不容离背通奸;道悔千遍,难回似水从前。
浴后,李东穿着睡衣缓缓走进卧室,这时候,他不能去想施米人在哪,干什么呢?想什么呢?伤不伤心?难不难过?如果自己做的不好,她会连想的机会都没有。张瑶暗示过自己,当她厌倦的时候会放开自己,但是如果自己在她还不想放手的时候让她不高兴,那自己和施米就都不会过的很自由,就是不会再有权利决定自己明天的一切……
幽幽的光晕本该使人浮想联翩,只可惜那芙蓉帐里不是风光无限,都愿意醉生梦死在石榴裙下,有谁想和松肤糟骨尽情偷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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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上午大唐就到福建了,安排他到哪个市受审?”李东问完伸手到床头柜上拿过一盒烟,然后抽出一支点上。
“这样的小事儿你安排好了”。张瑶言毕微张着嘴叼住李东递过来的烟抽了一口。
“那就随便他在哪里受审,哪里服刑,只要看着他在监狱里困上三年就是了”。
“才三年呐?”
“等他刑满的时候放出来放松几个月,然后再把他弄进去,这才叫游戏呢”。
“我才发现你这么坏”。张瑶枕到李东的胸膛上,右手到处摸索着。
“我这么坏,还不是为了让你高兴”。李东回手关上了灯。
李东轻轻的闭上眼睛,他多希望手怀里搂着的是施米,而不是这个老妖精。更教人恶心的是,她居然说她真的没想到她在我眼里还有这么大的魅力,我去她大爷的,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我刚刚说让大唐蹲三年的牢,她好象还不满意,看来她是有心要弄死的大唐的,大唐若真的死了,真不知道要再等多久才能找到合适的人选来对付张瑶。三年之内即便她对自己的新鲜感已过,不再要求我和她上床,也不会让我离开的,因为她还需要我为她做事。看来不管怎样,我都要熬到大唐刑满释放了,在他没有再一次踏进监狱大门之前激怒他,然后为他创造一次万无一失的机会干掉张瑶。三年真的很久,可我没有别的选择。如果我说让大唐蹲一年,凭张瑶那鬼脑袋,一定会怀疑我的。我可以忍,可以等,不知道施米能不能和我一起等。她会不会离开我?我应不应该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她会不会理解我?会不会原谅我?不告诉的话我会不会失去她?会不会成为一个永远无法挽回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