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下午三点钟,到明天晚上午夜十二点(复活的最后期限),还有三十三个小时,主啊!阿弥陀佛,给我个妞吧!
鲍鲍觉得自己不像是一个准备复活投胎的灵魂,倒像是一个求妻若渴的老光棍。
如果今天晚上还没有找到合适的,那么明天早上就得把复活的对象标准再往下调。
性别:女。年龄:十到五十岁之间。相貌:比鬼好看点。身材:不难分辨四肢和躯体。
如果到了明天晚上六点钟还是找不到标准以内的人选,那只能再往下调了——女的,死的。
总之一句话,自己一定要复活。即使鸿生看不上甚至讨厌自己复活后的身体也没关系,至少自己还可以亲口告诉他:‘我是鲍鲍,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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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黑色的别克轿车停到了鲍鲍的跟前。鲍鲍登时一惊:难道我被人认出来了?
李东从车上下来,然后从鲍鲍的腿中走过去,鲍鲍指着李东的背影道:“臭小子,你太过分了”。接着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裤子:还好没有弄脏。
鲍鲍缓缓的站起身来,然后原地伸展了一下胳膊腿。扭头一看,原来李东走进的是一家手机充值站点,再转过头看了看车里,好像没有别人。反正自己也走不动了,就上他的车里休息一下吧!爱去哪儿去哪儿,反正也拉不丢自己。鲍鲍穿透车身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李东给手机充上钱后坐回到车里,但他并没有发动车子,而是伏在方向盘上若有所思:妈的,你张瑶居然还跟我玩起了爱情,还有和我靠到老的打算,而且还派人暗中监视着我和施米的一举一动,看来不仅是非杀你不可了,而且还要快点儿下手。
李东在手机上翻找着电话号码:“喂!阿七呀!……你去戒毒所把党晴弄出来,然后找个地方杀了(鲍鲍闻言把眼睛瞪的像铜铃一般大,为什么李东要杀党晴呢?)……对,就现在,但是有一点,要留个全尸……行,那就毒死吧!”
鲍鲍的思绪突然间变得很混乱:李东杀党晴?是他的意思吗?还是那个张瑶要他这么做的?自己该这么办?
李东抓着自己的头发向椅背上靠去:“党晴啊!我对不起你了。只有你死了,大唐才会下决心去杀张瑶,只有张瑶死了,我和施米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儿上,我给你留了一个全尸,也请你做鬼后不要来找我呀!”
鲍鲍听到李东的自语,终于明白了,原来一切都是李东自己打着的小算盘,他想摆脱张瑶的控制,但是自己又不敢去冒那个险,所以就要借助大唐哥的手来杀掉张瑶。大唐哥若是成功了,他就可以跟施米比翼双飞了。大唐哥若是失败了,他也没有什么损失,大不了再进行下一个计划。
戒毒所?在哪呀?自己这几天忙着复活的事儿,根本不清楚党晴怎么会跑到戒毒所去,自己该怎么救党晴呢?除非自己复活说出真相,否则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党晴姐被李东这个混蛋杀死了。
鲍鲍跑下车去,奔走在大街小巷,希望可以尽快找到能够复活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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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生和紫涵驱车赶到戒毒所的时候党晴已经不再了,询问得知:中午吃饭的时候人还在的,下午那辆送生活品的箱货车来的时候,医生喊来了一些在操场上做自由运动的病人帮忙,其中就有党晴,箱货车走后医生组织大家去后山坡摘水果,清点人数的时候发现党晴不见了,然后就开始在全所范围内查找。现在就剩仓库没有找了,本来是准备在全部区域都找过,却依然没有结果的情况下再通知家属的。
鸿生已经没有心思再去追究医生们的责任了,问了那辆常来送生活物品的箱货车是哪里的后便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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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车厢中,吊在车顶的手电摇摇晃晃,党晴的嘴上被胶布黏住了,手脚也被胶带捆上了。她试图挣扎,但是她的力气实在不敌那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男人将一剂注射液扎进了党晴的胳膊。
大约过了二十几分钟,车子好像停了下来。外面的人把门打开,其中一个男人解开党晴手脚上的胶带,也撕下了党晴嘴上的胶带,外面的人把党晴抱下去扔到了地上,车子绝尘儿去。
党晴觉得头晕目眩,四肢乏力,勉强坐起来后爬向身后的一堵矮墙,靠在墙上向四周望去:一条郊外的村路,一望无际的庄稼,破旧不堪的废弃工厂……
她看见自己喝了点儿红酒后猛的扑到鸿生身上强吻他,而他却挣扎着躲了开去,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唇不甜吗?
她看见鸿生扭着身体吻了鲍鲍,这对于她来讲是一个悲剧,是一个讽刺版的悲剧,也是对她所付出的一切的否定和嘲笑。
她看见大唐背着自己踩在咯咯作响的雪地上,眺望远方,是被积雪覆盖的高山,收回视线,才发现最高最大的山,原来就在自己身下。
她看见准备去浴室洗澡的大唐的上身满是伤疤,她想起那是他编给自己最动听的谎言,她想起自己雄的抱着他的画面。
她看见了爸爸、干妈、弟弟、紫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