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群居动物,寂寞会要人命的”。
“当初要不是裴四算我便宜我也不能买呀!我又不是没房子住”。
“裴四那是急着跑路没有钱,要不然他能便宜谁呀!现在佟家湾那边都是复式,卖的多火你也不是不知道,谁会花一百来万跑大西园那鳖地方买别墅啊!好事儿你不找我”。
“我也没说要卖一百来个呀!带住不住也三年多了,是升值了还是贬值了我也不是不知道,八十万,你给卖出去我给你十万,怎么样?”
“高哥,高爷爷,你一百一十五万买的破别墅,住了三年还要卖八十万,你那是大西园,说白了就是农村,不是城中城,不是新区,一圈全是山,二十栋别墅往那一杵,就因为它够大才像别墅,小一点的话那就是一小片高档墓地,你去查查现在还有多少个房子里有人住,就剩十二户了,那都是搬不起没办法的,有招谁不走啊!这些情况你不比我清楚啊!裴四怎么会卖给你那个价,他买那块地皮花的钱都不够盖一个高档厕所的,知道吗?还八十万,高哥,兄弟请你去醉八仙喝几杯,然后你忙你的,我忙我的”。大唐言毕起身就要走。
“唉唉唉,兄弟兄弟,别走啊!我知道现在就你有办法,(高委把大唐又拉回到座位上)大哥跟你说实话吧!前几天有个朋友介绍了一个人过来,人家到地方一看,根本就没问别的,转身就走了。我现在是留它无用,又等钱用,差不多就行,兄弟多赚点,哥少拿点,怎么样?”高委的气势在大唐起身的一瞬间都崩塌了。
“高哥,现在换成我在卖房子,你来买,让你掏出五十万扔在那个屁用没有的山沟里,你愿意吗?五十万在新区能买一百平,不够住吗?交通,购物,娱乐,什么不方便?此一时彼一时,那时候钱多好赚,像您这样有魄力有头脑的人一年对付个三五百万一点问题都没有,现在能赚到十分之一就不错了”。
“那五十万还不值啊?” 高委在道上混的年头比大唐要多得多,但他不得不承认大唐现在比自己混的明白,因为他总是会有制胜的法宝攥在手心里。
“但愿它值,可就怕它真不值,你放一百个心高哥,我可以帮你卖,但是就算你主动压到三四十万,我本人都不会买,因为我怕我等不到它升值的那一天”。大唐说着拿起桌上的香烟自己点上一支。
“兄弟,我把朔料厂都卖了,还有那点儿股票,城北的门市也卖了,现在就差这个破别墅了,来几个买主都没什么意向,我的资金全投进炼铁厂了,现在铁矿石很抢手,我不想被人牵着鼻子走,所以想去内蒙开铁矿,自给自足,但是资金有缺口,这不正东拼西凑呢嘛!”
“去银行贷点呀!”大唐对这笔买卖已经稳操胜券了,所以表情上更显轻松自如。
“和我关系不错的都进去了,还是靠自己稳妥点,我要是再进去了,我两个儿子怎么办?”高委一脸的苦像。
“这样啊!那兄弟帮你联系一下,想办法把这别墅整出去”。大唐信奉一个道理,那就是商场如战场,只有掌握了主动权的人才有能力控制局势的发展。
“大唐,哥啥也不说了,也没有价。你爱卖多钱卖多钱,给哥多少算多少”。高委已经找了n家中介公司,但买卖双方的最终结果都是不欢而散,他实在在没有时间耗下去了。
“高哥你既然这么信得过小弟,我一定尽力而为,而且我会介绍一位朋友给你,对你现在的事业会有很大帮助”。大唐从不放过每一个赚钱的机会。
高委弹了弹烟灰道:“大哥心里有数,兄弟你就是吃这碗饭的,哥不会亏待你的”。
大唐这几年在道上可是出了名的无不知加百事通。
“我这位朋友在首钢工作,他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为你提供最快最准确的信息,以防你因为价格的因素吃亏”。
“好好好,好兄弟”。
“但他可不是为人民服务的,是要收取适当报酬的,必须有一个交易双方都信得过的中间人在,一方面他可以确保信息发出去后能得到回报,另一方面能够保证不会有人出卖他”。大唐做事不怕冒风险,因为风险和利润总是成正比的,但他从不做成功几率在百分之五十以下的事情,太浪费时间了。
“大哥要是真能赚到钱,躲过灾,不会少付兄弟辛苦费的”。
这是一个相互依存的社会,谁离了别人的帮助都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