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哥后天就出来啦?”鲍鲍听到大唐表哥后天就要出狱了很是兴奋,兴奋之余也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鸿生和紫涵相互看了看,然后鸿生问道:“你成天像盼着奥运会似的给大唐倒计时,怎么会不知道他后天出狱呢?”
“呃——我一时糊涂把日子记错了”。鲍鲍知道现在还不是表明自己真实身份的时候,要等张瑶李东的事情解决掉之后才适合说,现在说简直就是添乱嘛!
“晴姐,你怎么也管大唐哥叫大唐哥呢?”紫涵跟在党晴左右三年多,听到她用各种词汇称呼过大唐,像什么臭大唐、死大唐、唐长老,但是从来没有叫过大唐哥,其中一个主要的原因应该是大唐比她的年纪小吧!
“有什么不可以吗?”鲍鲍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合理,只好反问道。
鸿生也觉得党晴今天是有些奇怪,但他更愿意解释为是残留的毒品导致的。
鸿生很严肃的对‘党晴’说道:“一会儿吃过晚饭,你就洗洗澡早点儿休息吧!你现在本来是该呆在戒毒所继续接受康复治疗的,但是那里现在已经不是可以保证你安全的地方了,等大唐把事情都处理好了,再送你回去继续接受康复治疗”。
鲍鲍眼神暧昧的看着鸿生,甜笑着道:“我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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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秋夜的凉风从窗纱吹进来,鸿生本能的四处摸起被子来,被子没有摸到,却摸到了一个热乎乎的,鸿生向前凑了凑,把那热乎乎的搂在了怀里,那热乎乎的也向前凑了凑,更紧的抱住了鸿生的身体。
鸿生感觉异样,顿觉自己并非在做梦,于是陡然睁开双眼,借着窗外射进来的微微天光,发现自己怀里搂着的竟是一个人,他腾地一下挣扎开去,然后翻身下床并顺手打开了床头柜上胆灯。
鲍鲍捂着自己的心口怕怕的道:“你吓坏我了”。
鸿生见是‘党晴’躺在床上,长出了一口气道:“这话应该我说吧!”
鲍鲍缓缓坐起身来,然后把一只枕头抓过来抱在怀里说:“我最近总做恶梦,特别害怕,不敢一个人睡,就想在你身边躺会儿,让你给我壮壮胆儿,没别的意思”。
鸿生无奈地道:“那你倒是先打个招呼啊!大姐,差点儿让你吓死”。
鲍鲍忍着笑,嘟起小嘴说:“那我现在跟你打过招呼啦!(说到这里侧身躺下,然后一只手拍了拍身边的床铺)过来睡吧!”
鸿生叉着腰温柔的道:“你要是害怕的话,可以去和紫涵一起睡嘛!”
“我不,她也是个柔弱女子,跟她睡在一起没有安全感”。
“你跟我睡在一起不合适的”。
“有什么不合适的?又不是没一起睡过,快过来”。鲍鲍冲鸿生勾了勾小手。
“你可别乱说啊!党晴,我什么时候跟你睡过觉啊?”鸿生可不想再跟党晴纠缠不清了,虽然鲍鲍已经死了,但是还有大唐呢,大唐会很介意自己跟党晴之间的关系是否依然暧昧呀!眼见大唐跟党晴就要终成眷属了,自己要是不在自己和党晴之间划清界限,那就变成千古罪人了。
鲍鲍总是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党晴:“我们一次都没有在一个房间里住过吗?”鲍鲍在心里暗暗偷笑:换一副皮囊来勾引自己的老公——世界上没有比这更有趣的事情了。
鸿生转了转眼珠回想了一下道:“有也是喝醉了酒睡在客厅的地板上了嘛!不过只是睡着了而已,又没有什么,你不会不记得吧?”
“都过去的事儿了,记不记得又能怎样。(鲍鲍这时又坐了起来)要不我去拿瓶红酒,咱俩儿喝醉了还睡在地板上?”
鸿生目不转睛的盯着‘党晴’,想这位姐姐一定是被残毒闹的,既兴奋,又异常,跟吸毒前的她真是判若两人。还是先哄着她来吧!等大唐把事情都处理好了,再把她送进戒毒所清除毒根,还她自己一份健康,还我们这些人一份安宁。
鸿生绕到床的另一边,然后伸出手拍了拍枕头,示意‘党晴’趴下,鲍鲍乖乖的照做了。鸿生给‘党晴’盖好被子,然后搬来一把椅子坐到床边,把‘党晴’的一只手放到自己两只手中间。
鲍鲍满眼感动的看着鸿生,看着这个把友情和爱情分得清清楚楚的男人,看着这个可以称得上坐怀不乱的男人,看着这个对自己情深意重的男人。
“睡吧!我在这儿陪你,不用怕”。鸿生觉得这样的做法是最折中的。
“老公,你真好”。鲍鲍又忘了自己的身躯是谁。
“叫我鸿生才对”。鸿生真是怕了毒品这个东西,因为连残毒都可以让人的思维如此絮乱。
“鸿生老公,你真好”。
扑通一声,连人带椅子一并翻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