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生和紫涵从戒毒所带了些药物回来,虽然在正常情况下这些药品是不允许流向社会的,但是只要你采取了非正常的手段后……
鲍鲍服下药后身体不再出现的现象了,只是依然显得十分的疲倦不堪。
“老公,我想回家”。躺在沙发上昏昏沉沉的鲍鲍低声道。
“晴晴,现在就是在家呢,累了的话就睡会儿吧!”大唐蹲在鲍鲍的跟前温柔的道。
“大唐哥,鸿生呢?”鲍鲍又问。
大唐回过头去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鸿生,然后站起身挪离开去。大唐不知道‘党晴’ 为什么吸了毒后跟鸿生的关系突然亲近了起来,难道是自己蹲监狱这几年他们之间的感情又有了新的变化和发展。
鸿生也很为难,他不希望大唐误解自己和‘党晴’之间有什么。本来清清白白,让‘党晴’这么一搞,二人之间的关系就显得很暧昧了。虽然暧昧并不等同于爱情,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呀!
鸿生走到‘党晴’跟前弯下腰问:“什么事儿?”
“带我回家吧!”鲍鲍的口吻近乎哀求。她现在很迫切的想回到她和鸿生的那个小窝,她想念那里的每一个物件,甚至是那里的每一粒尘埃,尽管在自己还是灵魂的时候曾多次回去过,但那是绝对不一样的,现在自己想伸出手去抚摸、感觉,体会。
“你糊涂啦?这不就是你的家吗?”鸿生像哄小孩儿似的笑着说。
“老公,我是鲍鲍,我想回我们的小窝”。鲍鲍乞怜的目光让鸿生不敢正视。
鸿生闻言赶紧站直了身体:“别玩鬼上身行吗?我胆小”。虽然眼睛里看到的人是‘党晴’,耳朵里听到的声音也是‘党晴’的。但却好像有一种空灵般的声音从另一个空间传到了自己的大脑里——这让鸿生不寒而栗。
“行,我送你去”。大唐说。言毕转向鸿生道:“她想去哪儿就让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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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鲍请大唐和紫涵离开,她说她想单独和鸿生呆在这栋房子里。
鸿生送大唐和紫涵到门前:“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我觉得我现在的脑子比‘党晴’还要乱”。
大唐笑笑说:“我也有同感,但愿这只是吸毒者在康复阶段的短期异常行为”。
“我会尽力照顾好她的,希望你相信我有这个能力”。鸿生口吻恳切的道。
大唐拍拍鸿生的肩头说:“也要照顾好自己,她现在的行为可是很古怪的”。
“我会小心的,但愿她对给别人破相不感兴趣”。尽管这本是一个严肃的问题,但鸿生还是不希望大家的神经绷得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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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大唐和紫涵后,鸿生刚一转身就被鲍鲍抱了个结实。
“卧室里有大娃娃,抱它比抱我舒服多了”。鸿生不敢用太过激的言语或动作刺激她,当然也不会任由她‘胡作非为’。
鲍鲍松开手臂后双手在胸前抱拳,然后摇着脑袋闭着眼睛道:“我有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的话要跟你说,(脑袋摆正,睁开眼睛)愿意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