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那天傍晚,你打电话告诉我说,大唐哥出事了,我们要去党晴家一起商量对策,当时我正在施米家,我说让你先去,不要来接我,因为你若是先来接我的话会耽误很多时间,我说自己打车去就可以了,你还说让施米送我,我说施米来例假了,肚子疼的起不来床,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去就好了。结果,地铁塌陷,我坐的车子掉下去了。在这件事发生之前,我记得自己还做过一个噩梦,梦到的就是自己出事时的情景……”。
“对不起,打断一下,我能把大灯打开吗?” 鸿生战战克克的离开座位向后退去。
鲍鲍笑笑说:“胆小鬼,我就知道你会害怕”。言毕起身把客厅的大灯打着了。
“我害怕什么呀!主要是你的这个故事讲但像真事儿了”。鸿生边说边去开其他房间里的灯,眨眼间,所有房间里的灯都被打着了,不仅如此,鸿生还拿来了数根蜡烛和手电筒、打火机、夜明表,凡是他认为能照亮的东西都搬出来了。
鲍鲍看到鸿生一如从前的样子放声大笑。
鸿生好像明白了什么:“哦——你是有意吓我的,什么时候偏爱上搞恶作剧啦!”
鲍鲍突然收起笑容,边向鸿生靠近边用低沉的声音道:“我们每次看恐怖片的时候,你都躲在我身后,把我抱的紧紧的,每次鬼出来的时候,你都会叫的很大声,所以我每次都不是被鬼吓到,而是被你吓到”。
正在这时门铃声突然大作,鸿生‘啊’的一声抱紧了‘党晴’,不过很快又退了开去,因为他发现自己忘了‘党晴’才是可怕的根源。
“房间里这么亮你也会害怕,真教我失望”。鲍鲍跑去开门,接过超市送来的零食后回头冲鸿生大喊:“老公,买单”。
惊魂未定的鸿生‘啊’了一声跑过去买单,送东西的小男生顺嘴说道:“老婆虽然变样了,但是喜欢的东西没变呐!”
“啊?啊”。鸿生含糊其辞的敷衍道。
#
鸿生靠在门上看着餐桌前正在拆封大吃的‘党晴’不禁心生寒意:她是‘党晴’吗?如果说不是,也看不出与从前有什么不同啊!如果说是,那她怎么知道那么多她不应该知道的事情,或者说她不可能知道的事情的。谁告诉她我看恐怖片的时候总是躲在鲍鲍的身后,并把鲍鲍抱的紧紧的?她又是怎么知道这家总给我们家送东西的超市的电话的?她点的东西怎么跟鲍鲍点的东西一样呢?她怎么知道鲍鲍的零食都是藏在卧室衣柜下面的?他是怎么知道鲍鲍出事那天施米来例假痛经的?她一口一个老公的称呼我,难道真的是鲍鲍的鬼魂上了她的身?
“老公你过来呀!站那儿想什么呢?”鲍鲍问道。
鸿生先做了个深呼吸,然后在心中默念了几遍自创的降妖伏魔口诀,最后才坐到‘党晴’的对面。
“老公,我才刚讲个开头就把你吓这样啊?”鲍鲍一边吃一边问,一副轻松自若的样子。
鸿生这时掏出手机查找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