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大唐和紫涵拎着菜品和果蔬以及‘党晴’的日用品,敲响了鸿生家的门。在大唐看来,现在的鸿生家就是‘党晴’为自己选定的戒毒中心所在地了。
大唐按了接近一分钟的门铃,鸿生才眯缝着眼睛为他们把门打开。
“来就来呗!还买什么东西呀!自便吧!我再去睡会儿”。鸿生言毕转身去了那个有床的房间,一头扎到床上,不想再起来。
客厅里满地的零食、摔碎了的红酒瓶、掀翻的餐桌和明晃晃的尖刀,厨房里洒了的调味瓶,地上碎裂的盘子和碗……
大唐扔下东西跑去卧室,只见党晴正盖着薄被、枕着枕头、香甜的睡在地板上。大唐怕吵醒她,便轻轻地带上门退了出来。
“没事儿,睡的正香呢”。大唐对身后跟过来的紫涵说。
“哦,那我先去收拾啦!”
“去吧!”
紫涵开始收拾狼籍不堪的房间。大唐来到另一个房间,他当然是想在鸿生那里知道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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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生以极为难看的姿势趴在床上,大唐走到床沿儿前弯下腰,双手拄在床上,看着鸿生的侧脸低声问道:“睡着没?”
“睡着了”。鸿生眼也不睁的回道。
大唐短笑一下继续问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呀?”
“她闹着跟我要毒品,我就给了她一把刀,说她要是能一口气把客厅里那桌子劈成两半,我就去给她弄毒品,后来她劈累了,倒在了地上,我就把她抱进那屋拍睡着了”。鸿生知道大唐他们今天一定会来的,所以早就把该说的话在心里面拟成草稿了,不该说的话自然也省略了。但是党晴的那些异举和自己心里边一连串的问号,鸿生都还清楚的记得。
大唐翻动了一下嘴唇后说:“辛苦你了”。
“他脖子上和胳膊上都被自己抓破了,事情来得太突然,我没有来得及阻止,但是已经给他上过碘酒了,应该不会有大碍”。鸿生言毕翻了个身,背对着大唐侧躺。
“把你折腾的一晚上都没睡吧?”
“哪敢睡呀!天知道她会干出什么事来”。
“不打扰你休息了,吃饭的时候我再叫你”。大唐言毕直起身准备离开。
“不要吵醒我(鸿生抬起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往这儿打点儿葡萄糖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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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后,大唐让紫涵留下来照看党晴,因为鸿生还在休息,谁也不知道党晴会什么时候醒来做什么。自己要回老姨家看望老姨和老姨夫,还要去墓地祭拜一下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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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早起的时候,已经给老姨他们打过电话了,三个人准备好东西便驾车驶向了郊外的墓园。
“大唐啊!‘党晴’怎么没跟你一块儿来呢?”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老姨问道。
“呃——我们不是在农村那边盖了一个别墅嘛!今天施工队过来装修地下室,她得过去叮嘱一下装修风格什么的,过几天不忙了我再带她回来看你们”。不幸的事情真是一件接着一件,自己蹲监狱,表妹不幸死去,已经给两位老人的精神上造成很大的打击了,要是再告诉他们‘党晴’现在是一个瘾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