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涵去‘党晴’的档口上去处理一些事情,大唐独自一人来到鸿生家看望‘党晴’。
鲍鲍跑过来给大唐开门,并行了个大礼:“大唐哥早上好”。
大唐看着党晴愣了一下,心中暗道:看来党晴这病情是越发严重了。
“鸿生呢?”大唐问道。他想找鸿生了解一下‘党晴’的病情是否有好转,因为鸿生白天晚上和她在一起,对她的病情是比较有发言权的。如果情况不很乐观的话,是不是把‘党晴’送去戒毒所才是明智之举。
“他睡觉呢”。
“他可真能睡”。
鲍鲍垂着头,鼓着腮,一边扣着指甲一边小声的道:“我昨天晚上又闹人了”。
大唐看着眼前的‘党晴’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怎么几个月不见变化这么多呢?几个月前去监狱里看我的时候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之举呀!吸毒后一个人会变成另一个人吗?就算会,可戒毒后会依然做不回她自己吗?
大唐走进那间有床的卧室,果见鸿生正在酣睡。
“老兄,先暂停一下,我问你点儿事儿”。大唐推了推鸿生。
鸿生睁开了满是血丝的眼睛:“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我一晚上都没睡呀!”
“她昨天晚上又发病啦?”
鸿生闭上眼睛道:“比前天晚上好多了,没闹着要吸毒,就是周身乏力,间歇性,睡眠不实,外带说一些高深莫测的话,可难懂了”。
鸿生当然还记得‘党晴’对他们过去的回忆的叙述,但是眼下还不能跟大唐说这些,因为自己都还没有相信,弄不好大唐会以为自己被‘党晴’传染了。
“你的意思是说她现在的情况有所好转了?” 听鸿生对‘党晴’症状的描述,大唐也觉得是比之前好了许多,只是党晴对自己的称呼和对鸿生的近乎这两点该怎么解释得通呢?
“只要看住她,不让她有机会复吸,应该很快就会好的”。鸿生含混不清的嘟囔着。
“本来照顾她的事情应该由我负责的,可她既然非要选择你,那就辛苦你了”。
“让我把觉睡足,就算是谢谢我了”。
大唐站起身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谢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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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来到客厅,见餐桌上摆着几道很别致的小菜,‘党晴’正在往各自的小碗里盛饭。看到‘党晴’开始步入‘生活’状态了,大唐心里真是有说不出的喜悦。
“晴姐,这几道菜我还真没尝过呢,都是这三年里学的吧?”大唐拉开一把椅子准备坐下。
“大唐哥,先把手洗了”。鲍鲍斜瞪着眼睛命令道。
大唐定在那里问道:“晴姐,你为什么总管我叫大唐哥呢?我实在是太不适应了”。
鲍鲍放下手中的饭板和饭碗叉着腰道:“因为我是你表妹鲍鲍,所以我必须也只能管你叫大唐哥。现在我们先吃饭,等吃过饭后我再告诉你,为什么我是鲍鲍,而不是党晴”。鲍鲍言毕绕过餐桌走去卧室,边走还边大声的喊道:“老公,起床吃饭啦!”
大唐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为什么‘党晴’管我叫大唐哥,而管鸿生却叫老公呢?难道她被人洗脑了?她脑子里有蛊虫吗?我该不该去找个法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