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下旬的一天中午。
鸿生、大唐、‘党晴’、紫涵,四个人坐在鸿生酒店二楼的包间里。
“这里曾经是我和‘党晴’相识的地方,今天就让我和‘党晴’之间的爱情,在这里结束吧!”大唐先开了腔。他想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轻松一些,但最终还是没能做到。
鸿生一边给大家的杯子里斟酒,一边说:“咱们边喝边聊,边喝边聊”。
大唐看着对面的‘党晴’说:“老妹儿啊!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是党晴……”。
“表哥——”。鲍鲍打断了他的话。
“我是说如果……”。
“表哥——”。鲍鲍希望大唐表哥能够坚强的面对现实。
“算了,你永远不可能是党晴了”。大唐言毕独自饮下一杯酒。
鸿生提起一杯说:“大唐你别自己喝呀!来来来,大家一起走一个,我们几个原本都是形同陌路的人,今天能够以如此特殊的关系坐到一起,绝对是前世修来的缘分呐!”
大唐驳斥了鸿生滇议:“鸿生你这个理由太out了,这年头谁还讲缘分呐!”
鸿生干笑着说:“那你说一个有趣的理由吧!”鸿生很同情失落的一方——大唐。但他更清楚没人能理解他心里边那种难以言喻的苦楚。当初鲍鲍离开时,自己的痛苦无以复加。当身边坐着的‘党晴’想尽一切办法证明了她就是鲍鲍的时候,自己又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爱情能够失而复得,爱人能够死而复活,有什么理由不去欣然接受这个事实呢?可人是什么?是有生命特征的。爱情不是两副骷髅架子再谈恋爱。当自己面对着‘党晴’的身体的时候,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唯一剩下的就是的罪恶感。鲍鲍说自己有心理障碍,需要看一看心理医生。还说自己是针对性阳痿,所针对的对象当然是指‘党晴’的身体啦!
大唐站起身说:“来,走一个,为了这乱七八糟的故事”。
鲍鲍接话道:“大唐哥,怎么乱啊?你是谁,我是谁,他是谁,多清楚啊!”
大唐笑笑说:“老妹儿,现在是当局者清,旁观者迷呀!”言毕又独自一饮而下。
虽然这样的气氛很压抑,但是大家又不希望不欢而散,毕竟彼此间的关系都很密切。本来谁都不想伤到谁,低下头却都发现自己伤痕累累。
“大唐哥,慢点儿喝”。紫涵雄的看着大唐,却想不出可以帮他减轻痛苦的办法。自己能做的,也许就是一直一直陪在他身边……
“鸿生,老妹儿,今天就到这儿吧!大家别这么别别扭扭的坐在这儿了,怪难受的(大唐站起身)。按规矩,或按常理,我都应该送你们一些祝福的话,但是我现在真的说不出口,因为我很讨厌作违心的事儿。给我点儿时间吧!也许以后我会做得到”。大唐移开椅子走出包间。紫涵用很勉强的笑容向鸿生和鲍鲍点头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