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党晴家楼上的大客厅里,大唐正挥舞着画笔,他将党晴画的那些抽象的图案‘添枝加叶’后便成了他们故事的延续。站在一旁的紫涵这时才明白,晴姐吸毒的时候在楼上画的图案并不是信手涂鸦,只是比较抽象而已,也许她想在大唐哥回来后一起把剩下的图案补画上,但是却……还好大唐哥跟她心心相通,知道她想要表达的是什么,不但完成了她的残画,还接续了后面的故事。
这个房子里有太多让他难以割舍的回忆了:自己坐在门口的地上,一边吃泡面一边看报纸,当党晴终于打开门的时候,自己还问她有没有蒜;她从自己手里接过第一束玫瑰花时的样子,是自己永远不变的手机桌面;看着她香甜的睡容,因为怕吵醒她,所以没有亲吻她,只是在她的枕边留下了一束花;她喝醉酒的时候,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妩媚,撩人心弦,却又不忍亵玩焉;她的吻,是我们爱情的印章,就此生效,难以磨灭。
记得,也许会难过,但是如果记不得的话,那将会无比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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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光粼粼的河面倒映着天上的弯月,也倒映出大唐忧伤和怀念的心境。
紫涵从别墅里搬来各种水果和甜点,点燃了香烛,摆好了菊花和党晴的照片,一米高的纸钱和金元宝堆在一边。
紫涵先用一根木棍在地上画了一个c形的圈,然后拿过几张纸钱点着了。
“晴姐,明天就是你的五期了。直到此时此刻,我和大唐哥才真的相信你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所以才会这么迟的来看你。多给你烧些纸钱,喜欢吃什么穿什么就尽管去买,别委屈了自己,你要是在那边受了苦,我们这边的人都会雄的”。
大唐回过身,在那个c圈的旁边席地而坐,抓过一把纸钱添到火里:“晴晴,人家给死去的人祭拜,都有个坟头墓碑什么的,可你却什么都没有。不过这样也好,其实我觉得还是不错的。骨灰盒不过就是一个囚牢,墓碑就像是一座大山,我不希望你被山压着,也不希望你被囚牢所困。你应该是自由的,天空任你飞翔,大海凭你腾跃,山野由你驰骋,你可以化身一切有形之物,也可以保留你的无形之身,只要你喜欢,只要你愿意。(大唐又抓了一把纸钱扔进火里,眼圈已经发红,鼻子已经发酸,心里已经发痛)我其实准备了好几个特别好笑的笑话想讲给你听,因为我怕你一个人在那边会寂寞,会无聊,我也知道你最喜欢让我逗你开心了,可我现在就算是讲得出,你也未必笑得出了。都是我不好,没能掌控好自己的情感,给你添麻烦了,添了一个要命的麻烦。我想惩罚我自己,可是我很笨,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会做的仅仅就是看见你的时候怎么爱你,看不见你的时候怎么想你”。
紫涵也被大唐对党晴的爱深深地感染了,也一起陪着大唐痛哭:“晴姐,你就行行好,多托几个梦给大唐哥吧!他好想你的,他真的好想你”。
深深的爱过之后,就是深深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