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晴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双手紧紧的攥着方向盘,她看到一个长像很可爱的女孩儿下了鸿生的车,然后向车里挥了挥手,脸上还挂着甜美幸福的笑容。她看到鸿生调转车头离开学校,她能看见他脸上的表情,那是一副她不希望看到的表情——因为刚刚从他车上走下来的女孩儿不是她。她看到那个女孩儿进了那天晚上施米走进的那栋女生宿舍楼,这个女孩儿和施米也许是认识的。她看到他们一整天都腻在一起,一起吃东西,一起在游乐场里疯玩,一起尖叫,一起狂笑,拉着手,并着肩,倚着头,贴着脸……为什么不是自己?为什么不可以是自己?为什么他会爱她?而且看上去是那么的爱。她是我爱情路上的障碍,第一个障碍,我一定要铲除她,而且绝不给第二个障碍出现的机会。我的男人就是我的男人,我的爱情就是我的爱情,不能够与人分享的东西永远都不能与人分享。
党晴调转车头离开了学校,她需要冷静下来,然后想出一个或者是一百个方法来捍卫自己的真爱。从她摇下来的车窗处飘出了一串串的音符——那是她很喜欢的一首英文歌曲——《一生的爱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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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响的早晨,又是那清新的空气和如画的风景,又是那个男孩儿在等待那个女孩儿的出现……
鲍鲍已经不再因为晨跑的时候有一个男生坐在操场的中间或场外的草坪上注视她而感到不自然了,也不会因为有哪一天他没有前来注视而觉得缺少了什么,因为她的心思都在爱情上,而她的爱情都在鸿生的眼睛里,嘴里,手心里,怀里……
当一个人沉迷于爱情的时候,没有什么能够使她(他)清醒,而他(她)自己本身也不愿意清醒,那种沉迷是一种沉醉,那种沉醉是一种体会,那种体会是一种幸福甜蜜的绝对。
“华莹”。当鲍鲍途径张颂身边的时候,他站起身来叫住了她,他已经很久没有和鲍鲍说话了,只是看着她,有时候近点,有时候远点,但是今天,他想让她停下来,听自己说句话。
“有事儿吗?”鲍鲍给了他一个刻意的微笑,毕竟他曾向自己表达过倾慕之情。我们不但要把微笑给我们所爱的人,也要给那些爱我们的人。
“我已经办好了留学手续,明天就走了”。张颂面无表情的道。
“去法国啊?”虽然和张颂的关系不是很近,而且也不能说很熟,但他毕竟已经‘陪’了自己快一个月了,所以——多多少少总会有那么一点点不舍,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就是觉得用不舍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很是贴切。
“恩,至少四年,四年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也许会觉得法国比较好而留在那儿,也许会留恋中国的一些什么而回来。我看到你的男朋友了,很帅,好象也很有钱,更重要的是对你很好,幸好你遇见了他,否则被我缠上的话,就会少得到很多的幸福”。张颂言毕转过头直视鲍鲍的眼睛,看得到他的眼神很真诚,很清澈。
鲍鲍浅浅的一笑:“其实你也很不错的,只是每个人喜欢的类型不一样,要是都喜欢你这样的,那其他男生不就都打光棍了吗?”
张颂被鲍鲍说笑了:“祝福你,真心的”。
“谢谢,希望你一切顺利,最终留在你喜欢的地方”。
“我会的,我不会违背自己的意愿,拜!”张颂走开了,几步后他开始跑,越来越快,直至消失在鲍鲍的视线里。
我们可以这样贪婪:赚到一百块想赚一千块,住上了楼房又想搬进别墅,开着奔驰又想换布加迪。但我们不能这样贪婪:有了既爱自己也是自己所爱的人,还不放开爱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