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的酒席还没有散去,鸿生的手机狂响个不停,见是鲍鲍的号码,鸿生赶忙跑到店外接听,虽然店外有汽车的引擎声干扰,但总要小于店内的人情声。
“喂!鲍鲍”。
“我现在很想见到你”。
鸿生听出了鲍鲍的声音有些哽咽:“怎么啦?出什么事儿啦?”
“我现在很想见到你”。鲍鲍重复了刚才的话。
“你在宿舍吗?”鲍鲍的声音让鸿生感到紧张。
“恩”。
“我马上到”。鸿生跑进店里向高明交代了几句后便开上车子直奔学校。
高明隔着落地窗看着远去的越野车:喂!晴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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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的时候,鸿生的耳朵里仍然回响着鲍鲍的声音‘我现在很想见到你’。那是一种无助的声音,作为鲍鲍的男朋友,自己不应该让她有这种无助的感觉,那是自己的失职,自己的错误,她应该在自己的呵护和疼爱下健康快乐幸福的生活。因为自己爱她,用‘爱’这个定义应该是准确的,虽然自己暂时还不知道怎样解释‘爱’这个字。
当鸿生的车子开到宿舍楼下的时候,鲍鲍已经站在楼前的树下等他了。鸿生跳下车子来到鲍鲍的跟前,看到她有些微红的眼睛鸿生感到格外的雄。
他用双手托着她的脸蛋温柔的问道:“鲍鲍,是谁欺负你啦?”
鲍鲍直视着他的眼睛说:“党晴”。她想看看当鸿生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会是怎样的一副表情。
他的表情让她失望了,因为他的表情告诉了她,他和党晴的关系绝非一般。
“她真的是你女朋友?你们真的早就已经同居了吗?你爱她吗?你说喜欢我是移情别恋还是存心戏弄?我可以相信你接下来要作的解释吗?” 鲍鲍仰起脸等着鸿生给自己一个不伤心的回答。
“这个故事很长,我们能换个地方说吗?”鸿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知道隐瞒只会埋下祸根,所以打算把他和党晴之间的事情比较详细的叙述给鲍鲍听,如果她是真的爱自己的话,就不会计较自己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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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来到学校附近一家冰点城的二楼,鲍鲍选择在临窗的位置上坐下来。鸿生很快端着两份冰粥走了过来。
鸿生看着窗外的车来车去,人来人往,回忆起他和党晴之间这七年来的点点滴滴。
“我和党晴是高中的同班同学,她是从农村考上来的,本来成绩很好,可是高一的下学期她妈妈病故了,他爸爸居然不到半年就又领回来一个,而且那女的还是怀着孩子进门的,所以她一直怀疑妈妈是被爸爸害死的。她上高二的时候她后妈又生了个弟弟给她,爸爸和后妈对她都不怎么好,她基本上开始不怎么回家了,放长假的时候就留在城里打工。高二的暑假,我和几个同学在小北街滑旱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回家的话太远了,所以我想去附近的舅舅家住,走在我前面的三个小子也是刚从旱冰场出来的,路过小北巷的时候有一个女生从一家小超市里面拎着东西出来,那三个小子紧走几步上前骚扰那女生,那女生喊救命,我喊了一声,那女生听出了我的声音,叫了我的名字,还说她是党晴,我急忙跑了过去,和那三个小子打了起来。(说到这里,鸿生抬起右胳膊,鲍鲍看见他的右小肘上有两道一寸多长的白色刀痕,鸿生又站起身掀起上衣,鲍鲍又看见他的左腹部有一道一寸多长的白色刀痕,鲍鲍皱起了眉头,有些怕怕,也有些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