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有一个大学同学在他店里办结婚酒席,他走不开的”。党晴为周姨系好了罩衣。
“现在都几点啦!也该忙完了吧!”
“那么多同学凑到一起,喝完酒不出去玩才怪呢”。
“一天就知道玩,脑子里连半个家字也没有,多抽点儿时间和家里人聚聚多好”。
“他哪能和周叔叔比呀!周叔叔那么爱家顾家,所以我常说周阿姨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人了”。
“你这丫头”。周妈妈轻轻的捏了捏党晴白净的脸蛋。
党晴缩了缩脖子,伸了伸舌头,调皮的笑了笑。和周妈妈在一起,她才会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幸福的女儿,因为她有一个爱她疼她的妈妈,现在的周妈妈,也许只是她的半个妈妈,如果自己做了她的儿媳妇,那就是她一个完整妈妈了。党晴有时候都不敢确定自己那么的爱鸿生,那么的想和他在一起,那么的想要嫁给他做他的妻子,有多少周妈妈的因素在里面。
“周叔叔还得多长时间能回来呀?”党晴驾轻就熟的飞刀舞叉。
周妈妈只是做个水二给她搭搭手,更多的是想和她聊领。
“四五天吧!下个活就是在本市了”。
“也不是钱不够花,干吗跑去外市啊!吃的也不香,住的也不舒服,多辛苦啊!”
党晴常常回来陪周姨说话领做家务,给两位老人侍侯的周周到到。
“是他一个朋友买的别墅,不好推托,非说只有他给装才放心,哪能不去呀!”即使一个月看不到鸿生,周妈妈也不觉得怎么想,可要是三天不见党晴的话,那周妈妈可就早把电话打过去问究竟了。
“周阿姨,有些话我真的不想说第二遍,我和鸿生都能赚钱,你让周叔叔趁早退休享清福得了,还那么奔波干什么呀!”
“我和你叔叔都说过了,他说你们都有能力他很高兴也很欣慰,但是你叫他这么早就退休,他是呆不住的,一天两天还行,连续在家呆三天他会疯的。我叫他多雇个人,自己少伸手,动动嘴就行了,别像年轻时候似的傻乎乎的干。人呐!不服老是不行的”。
党晴的电话铃声响起,来电显示是高明。
“什么事儿?”党晴走向一边两步,不需要太远,只要周姨听不到电话里说的是什么就行。
“晴姐,鸿哥知道是我向你报信了,已经把我辞了”。
“没关系,你可以去我档口干活”。
“我不是这个意思晴姐,我只是想告诉你,以后我不能做你的卧底了,你得另外安排人了”。
“这都是迟早的事儿,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想去温州转转干点儿什么,临走前和你打个招呼,毕竟这几年你给了我很多帮助”。
“说这就远了,什么时候走我去送你”。
“不用了晴姐,我现在就在机场,马上就要蹬机了”。
“那,那钱够吗?我打你卡里”。
“不用的晴姐,你已经给我不少了。其实我只是想在临走前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儿?”
“你的爱情遇到了一个很大的障碍,如果你选择退出,也许要承受短暂的痛苦,但毕竟可以用时间的良药去医治。如果你选择争取,也许会倍受折磨,甚至体无完肤,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高明言毕挂断了电话,把手里的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谁呀?”周妈妈问道。
“一个以前在我档口做事儿的女孩儿,现在要去外地了,打电话向我告个别”。
“啊。现在的年轻人真闯荡,哪都敢去”。
“晚上我不走了,陪周阿姨一起睡,顺便说点悄悄话”。党晴神秘兮兮的道。
“你想走我得让算”。
党晴笑着凑过去亲了亲周妈妈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