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晴,难道我们之间就真的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吗?”鸿生觉得自己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好的办法解决眼前这个棘手的感情问题了。
“难道我们之间七年的感情还比不了你们之间七天的感情吗?” 党晴的下颌担在鸿生的肩头,泪珠一滴滴落在鸿生的背上。
“我们之间的感情的确很深,但那并不是爱情啊!”
党晴直起身退离鸿生的怀抱:“人家都说日久生情,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为什么就生不出爱情?”
鸿生迟疑了一下回答道:“也许是因为我们之间的感情过于深厚,所以已经转化成了亲情,而爱情——是需要有感觉有的东西,我们之间太熟悉了,太了解了,所以就没有了陌生人之间的那种感觉和,自然也就衍生不了爱情了”。
党晴收起眼泪生冷的道:“熟悉?那你知道我的三围吗?了解?那你知道我的经期吗?感觉?这样,我们今天晚上就赤身的住在一张床上,如果到了明天早上仍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的话,我就无条件退出这场情感纠葛,如果有,那么退出去的就是鲍华莹”。
鸿生无语了,他没料到党晴会把话说的这么尖锐,在他的记忆里党晴是善解人意的,温柔体贴的,大方贤惠的,温文而雅的,有修养,有才干,有气质,有数之不尽的优点,可眼前的她简直和自己熟悉的党晴判若两人。
在学校的时候,同胞们这样品评女生:女孩儿手里拿的是娃娃——天真可爱;女生手里拿的是带刺的玫瑰——扎手但吸引人;女人手里拿的是弹簧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她伤到;有了孩子的妇女拿的是菜刀——谁敢打她战利品的主意后果自负;有了情敌的女子手里拿的是手雷——要么让情敌粉身碎骨,要么三个人同归于尽。
鲍鲍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了进来:“小哈密,你在哪儿呢?我和大唐哥都到你店里了,李东也来了”。
“我来接党晴,她和一个客户谈点事儿,我们马上就要走了”。
“那好,我们等你,开车慢点哈,‘香’一个”。
鸿生看了看党晴,转过身去对着手机‘香’了一个,然后挂了电话。
“我也要‘香’一个”。党晴歪着脖子面无表情的道。
鸿生看了看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坚定眼神,噘起嘴唇作了个响。
党晴向前靠了靠用一根手指按着自己的脸蛋说:“我要感觉,不要声音”。
“你以前不这样呀!”
“我从现在开始就这样了,快点儿”。党晴依然按着自己的脸蛋。
“我刚才给她的也不过就是个声音嘛!”鸿生企图讨价还价。
“你给她感觉的时候通知我了吗?当我是傻瓜吗?施米才和你认识一天就能得到你一个拥抱,我都认识你七年了,让你亲一下怎么了,你的吻就那么值钱吗!”
鸿生见党晴气势逼人自己又的确理亏,只好做出息怒的手势,然后及不情愿的凑过来。
“要是觉得熟人儿不好下嘴的话,我准许你把眼睛闭上”。党晴建议道。
鸿生真的闭上了眼睛,因为这样的话他可以自欺欺人的把党晴想象成鲍鲍。
当鸿生把嘴凑过来的时候,党晴责用自己的唇迎了上去,然后抱着鸿生的头狠狠的吻了下去,鸿生极力挣扎了几下才脱身,他反抗并不仅仅是因为他不希望背叛鲍鲍,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嘴唇很疼,她咬破了他的唇。鸿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你刚才说是来接我的,怎么回事?”党晴的嘴角有得意的笑,好象自己已经向成功的路上迈出了胜利的一步。
鸿生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血渍:“我把鲍鲍和她表哥大唐,还有施米和她的男朋友李东都请来了,希望你也能去,大家聚一聚,相互认识一下,多些朋友总要好过多个敌人”。
“你是希望我和鲍华莹做朋友吧!再或者是希望我们做姐妹,她睡在卧室当你老婆,我睡在客厅当你们的保姆”。
“党晴,别这样,我知道让你们做朋友很难,但至少别做仇人,一个人如果有仇人的话,她的鞋很有可能被扭曲,而她自己本身也会倍感痛苦,恨别人,其实会比被恨的人更难过”。
“谢谢你能这么为我着想,不过我真的很难不恨她,因为是她破坏了我用无数心血经营的这份感情”。
“我也站在你的立场想过,的确……”。
“好了,我跟你去,谁叫我爱你呢,我知道如果我和她彼此憎恨的话,最痛苦的人会是你,我不敢保证一定能和她做成朋友,但是可以很有修养的和她谈论任何争议”。党晴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变成了一个泼妇,那么丢的只是自己的脸。
鸿生揉了揉残破的嘴唇:“那——你去换洗一下吧!我把这里收拾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