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晴没有开车,而是坐着鸿生的车子来的,因为她计划饭后和鲍鲍享受同样的待遇——由鸿生亲自送归。
当二人走进店里的时候,施米第一个跑过来。
“周老板,这是鲍鲍特意在‘小喜人儿’给你买的糕点,尝尝怎么样”。施米把一个小孩儿拳头大的糕点递到鸿生的面前。
“小喜人儿的,我尝尝还是那个味儿不”。鸿生说着一口咬下去,接着便是‘啊’的一声惨叫。
鲍鲍跟子弹头似的冲了过来:“怎么样啊!小哈密,受伤了吧?快让我看看”。
施米忍不住笑起来,然后拉着党晴的手往楼上走:“走吧!晴姐,他们在楼上呢”。
鸿生掰开那糕点,里面赫然躺着一块儿四棱的小骨头。
“施米真是个大坏蛋,非要捉弄你,她说如果说是我给你买的,你就会不假思索傻乎乎的咬下去,看吧!嘴唇都垫破了”。
“没关系,都是朋友,闹一闹开开心呗!走吧!上楼上”。鸿生拉着鲍鲍的手爬上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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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到单间后施米介绍道:“这是我老公——李东,这位是鲍鲍的表哥——大唐,看我们晴姐,漂亮吧!”施米说着拉党晴坐下。
“李东和你是一个学校的吗?”党晴问施米道。她不想成为这张桌子上尴尬的圈外人。
“是啊!不过我是学日语的,李东是学英语的,不是一个系,我刚到学校报名的头一天就被他盯上了,你说他多坏吧!”施米极尽热情的和党晴说话,因为她和某人都不希望党晴板着脸坐在这张桌上,更怕看到党晴和鲍鲍剑拔弩张星火满天。受人之拖,忠人之事嘛!
“人家李东那是对你一见钟情啊!”党晴轻笑着道,她来之前都想好了,如果自己显得没有修养,那么丢的只是自己的脸。
大唐很失态的盯着党晴看:有气质,有美貌,有身材,有韵味,有涵养,有——反正是女人有的优点她身上似乎都具备了,什么倾国倾城的,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已经把我大唐给彻彻底底的倾了,我已坠入万劫不复的情渊了,不要救我,谁都不要救我。
“大唐哥,想什么呐!”鲍鲍进来后推了大唐一把,才使他的魂魄归位。
座次是这样的:大唐,鲍鲍,鸿生,党晴,施米,李东。
服务员跟在鸿生和鲍鲍的后面把茶饮和酒菜都陆续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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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姐是做什么工作的?”大唐主动和党晴攀谈起来。
“你确定我比你大吗?”党晴还原了她多年以来不变的微笑。
“你来之前听施米说你和鸿生是同学,我比鸿生小,所以尊称你一声晴姐,不要介意啊!”大唐知道自己长的不帅,第一感觉很难让女生喜欢,但还是希望自己的笑容不那么另人讨厌。
“我是做服装批发的,在服装城有几个档口。你做什么的?”
“我是做这个——资讯的,信息比较灵通”。大唐从来没有给自己做的事情作过恰当的定义。
“晴姐,我表哥是无业游民,你别理他”。鲍鲍努力让自己以可爱的微笑去面对党晴,也努力劝说自己不要去计较那天在宿舍里发生的事情。一切,都为了小哈密。
“小孩子别瞎说话,你懂什么呀!知道现在是什么时代吗?信息时代。只要我掌握了第一手的信息,我就是走在时代最前面的人,就可以用最短的时间最少的成本创造最大的效益”。对于自己地长,大唐很是骄傲。
“是不是因为你是走在时代最前面的人所以就老的最快呢?” 鲍鲍不希望大唐去追求党晴(所以总是拣大唐的短处说),一方面是不希望表哥受伤,因为党晴在她眼里是一个比较高傲的女人,再者是不希望自己和党晴之间的关系过于复杂,做情敌挺简单的,要是再变成表哥的意中人或者党晴一时想不开致口气再做了表哥的女朋友,那就乱了,全乱了。
“我这不能叫老,确切点儿讲应该叫成熟,我只有把自己变得成熟了,才能显得老练,才能被生意场上的人所信任,像你长得跟小屁孩儿似的谁跟你做生意呀!是吧!晴姐”。大唐不奢望得到党晴的肯定,但是很希望在这个时候能有人支持一下自己的观点。
“你说的有道理,我赞同你的说法”。党晴毫不吝啬对大唐的褒奖。
“鸿生,咱俩换一下,我觉得跟一位有共同语言的人坐在一起比较合适”。大唐提出和鸿生交换一下座位,当然是想与自己的俏佳人拉近距离,便于沟通。鸿生也很高兴,因为挨着党晴坐,他总觉得没有安全感。鲍鲍眼见表哥越陷越深,却又无力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