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晴被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室里倍感心慌,她回过身来拍打着冰冷的墙壁,大声的骂着大唐是混蛋,一分钟的时间好象比一百年还要漫长。
石门伴随着沉闷的声音缓缓开启,党晴并没有立即冲出去,她担心自己会被夹在石门的中间进退两难,进而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最糟糕的结局她都已经预想到了。
大唐倚在开着的石门上,目光暗淡且呆滞的注视着党晴那张惊魂未定的脸:“你很害怕是吗?你刚刚在狠狠的骂我是吗?其实只有一分钟,我是数着续给你开的门,我其实也很害怕,我怕你害怕,在决定关上石门的一刹那,我只是想知道我对你一天的好能否换来你对我一分钟的信任,事实告诉我,没能够,我有些太不自量力了,因为你甚至连一秒钟都没有认为过我是在和你开玩笑,我现在需要嘲笑自己太过自信了”。
“说完了吗?”党晴冷冷的道,她的眼神比她的语气还要冷。
大唐低下头想了想后点了点头。党晴从他的身侧侧身而出,直奔门外。
大唐倚在石门上自语道:“一天的好都换不来你一分钟的信任,要想让你一辈子都信任我,我该对你多好呢?”
他的身后,是她把门摔的重重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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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拿起吧台上喝剩下的冰饮一饮而进,很凉,但是没有自己的心凉。
闲来无事的时候他会坐在电脑前总结生活或是研究女人及爱情,在他看来这些都是比较高难的课题。
对于生活的总结就是:既然你已经被生了下来,那你就要不择手段的活下去。
对于女人的总结就是:面对女人有三难:追,甩,养。
首先是想要把你心仪的女人追到手是一件挺费脑筋的事儿。
接着是想要把你厌倦的女人甩掉是一件费时费力费神的事儿。
再者就是把一个已经成了你女人的女人养在家里养在身边是一件不比登天容易的事儿——因为养住她养好她的同时还要保证自己依然活得还是自己,不是奴隶也不是骗子更不是傻子。
对于爱情,因为故事正在进行中,所以暂时还无法做出恰如其分的总结。
大唐坐到沙发上,抓过来一个抱枕在怀里,然后闭上眼睛向后靠去,心中暗暗念道:怀里不空虚,心里自然也就不空虚了。
美妙的门铃声打破了房间里的静寂,大唐跳起来跑去开门。
“我很生气,想打人”。党晴摆出一副凶凶的表情,说着还把袖口往上挽了挽。
大唐闻言意外兴奋,向前挺了挺胸决定充当唯一一个自愿者。
党晴抡起拳头便打,刚刚在石室里的一分钟,让她想起了高中暑假的那个夜晚,那天如果没有鸿生的出现,也许自己的身心就会倍受伤害,可自从他出现后,她发现自己的身心也没有好过到哪去。打了十几下后她突然停下来,她觉得这样对大唐是不公平的,因为自己恨的是那几个小流氓,怨的是薄情寡意的周鸿生,完全和大唐没有一点关系,怎么能让无辜的他为别人吃这个打呢。
“闭上眼睛让我打”。党晴命令道。大唐乖乖的闭上了眼睛,而且又往前挺了挺坚实的胸膛,以证实自己的勇敢无畏,
党晴性的轻捶了几下后又说:“蹲下,我举着胳膊酸”。大唐又蹲了下来。
党晴像抓痒似的抓着他的头发,把大唐的头顶搞得像鸟巢。
“趴下,我胳膊累了,要用踹的”。大唐犹豫都没犹豫的就趴在了他的女神的脚下。
党晴的眼圈突然有些湿润,为什么大唐可以不择手段的哄自己开心,为什么鸿生就从来做不到呢。他甚至连捉弄我的兴趣都没有,为什么我在大唐的眼里是神,而在他周鸿生的眼里根本就不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