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这么小气,那就去我那儿乞讨吧!我可以施舍给你一辈子的衣食住行,而且保证都是上层的”。
党晴闻言举起勺子做凶状,大唐抬起手臂做挡状。
“晴姐我错了,您还是收起您的花拳绣腿吧!”大唐边说边往后退。
“我警告你,下次再犯同样的错误我可就真不客气了”。党晴言毕继续掂勺作菜。
大唐倚在厨房的隔断上说;“晴姐你放心,你说话我听,当圣旨一样惟命是从。我说的话从来就没有重样过”。
党晴忍无可忍了,抄起勺子就打了过来,大唐见状撒腿就跑,不问路向的钻进了卫生间然后把门反锁上。
“没你饭份儿了,走吧!”党晴大声嚷道。
“晴姐,你想打我骂我都不用着急,我等你,你现在赶紧去厨房吧!一会儿菜糊啦!”卫生间里传出来大唐急切的声音。
党晴被他气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好返回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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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愿意大唐陪她闲聊些什么,以转移心中的苦闷,可大唐总是有意无意的把他对自己的爱慕之情穿插进两个人蹈话中,那些涉情涉爱的点点滴滴,总会让她联想到薄情的周鸿生。自己从不觉得比其他的女人差什么,即使和鲍华莹相比,也没有什么不如她的地方,他怎么就是不爱自己呢?我的爱怎么就感动不了他呢?我那么多年的付出真的就这样付诸东流了吗?我的心血、精力、青春、都要在鲍华莹出现的一瞬间化为泡影或灰烬吗?我怎么能甘心?怎么能容忍?怎么能让步?怎么能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狼狈退出。
“晴姐,菜糊了”。大唐又倚在厨房的隔断上。
党晴这才发觉菜已经烧过了火,只好淘出来扔掉。
大唐猜她也许是在想周鸿生,这一点都不奇怪,自己才爱党晴几天呐!就白天晚上的想个不停。她都爱周鸿生五六年了,经常想想何足怪乎!看来自己要把这位绝世佳人抱回家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不过没关系,我有时间、有信心。娶老婆就得宁缺毋滥,绝不能凑合,那可是要朝夕相对白头到老的,看不顺眼的,恶心反胃的,坚决不要,那不是恶心一次就拉倒的,那可是要恶心一辈子的,吐来吐去苦胆都吐出来了,要不怎么总是听那些娶了不如意的老婆的男人们抱怨说自己命苦呢,就是吐的。
“晴姐,我有一个朋友在昆山开服装厂,过两天要到这儿来办点儿事儿,我介绍你们认识,他的货基本都是出口的,所以国内的其他商家是拿不到的,你要是能拿到的话绝对是蝎子拉屎独(毒)一份儿”。
“这么替我着想啊!那先谢谢你了”。
“说谢不就远了嘛!咱们是什么关系呀!朋友,而且还是异性朋友”。
党晴扭过头来瞪着大唐。
大唐见状连忙改口道:“呃——我是你的男‘的’朋友,你是我的女‘的’朋友”。
党晴的凶脸瞬间变成了笑脸。
“晴姐,你是不是学过川剧变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