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晴站起身拿着红酒瓶走进卧室,她想躺在床上喝,这样喝醉后至少可以睡的舒服一点,因为以往总是胡乱的睡在房间的任意一个角落,醒来后总是周身酸痛,没有人照顾,没有人疼爱,自己再不珍惜自己,那自己就要超越可耻成为无耻了。
党晴来到床边,把红酒放到床头柜上,那洁白剔透的玉百合钻进了她的眼睛里。是啊!自己还有一个叫大唐的朋友,虽然他也是对自己有不良企图的人,但他从不曾对自己动过手脚,只是喜欢在嘴皮子上占点儿便宜,但自己看得出他的心意很诚,好象真是为了要把自己娶回家一样才对自己好的,不像那些家伙都只是为图一时之乐。一个人的酒宴,真是太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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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不同意只喝酒不吃菜,那样太伤胃了,于是主动上灶准备弄两个下酒的小菜,党晴站在旁边见他笨手笨脚的很是着急,只好夺过厨位自己亲自做起来。
党晴抱怨道:“本来是想让你来侍侯我的,却不想还要我侍侯你,下次可不犯这么弱智的错误了”。
“我其实很会做东西的,之所以故意笨笨的就是想让你转移一下注意力,别再把心思都放在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上了”。
“你少挑好听的说”。党晴举起勺子做打状,大唐性的往后躲了一下。其实党晴相信大唐的话,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他是那么的真诚,不像其他人那样充满邪念。
“晴姐,你其实完全可以把我当成你最要好的异性朋友,向我倾吐你的心声,我保证会静下心神来仔细聆听,并且会在适当的时机给你适当的回复,不会让你觉得自己是在对某种大型的农家食草动物说话。真的,说吧!憋在心里多难受啊!把你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都说出来,大家一起开心一下嘛!”大唐很聪明,因为他在话音刚落的时候就已经跑进另一个房间躲起来了。
党晴站在反锁的门外大声的喊道:“死大唐,你一口菜也不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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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一口饮尽杯中酒。
党晴小嘬一口道:“吃点儿菜吧!别光喝酒”。
大唐操起筷子道:“我早就想吃了,这不一直等您下懿旨呢嘛!”言毕大口的吃起来。
“谁叫你总是冒犯我的,不受点儿惩罚怎么会长记性”。党晴发现,同样是比自己小个把月的两个男人,在鸿生面前自己只能是姐姐,在大唐跟前却还可以做妹妹,跟鸿生只能讲道理,跟大唐却可以不讲理,鸿生带给自己的只是满足没有快乐,而大唐虽然能给自己快乐却不能令自己满足。
“可你都受这么多惩罚了,你长记性了吗?”大唐本来不想提过多关于党晴和鸿生之间的事情,但这是无法回避的,是迟早都要面对的,是最终必须解决的。
党晴很平静的道:“如果你在一件事情上花了很多的心思和精力,甚至搭上了你宝贵的青春和时间,你会轻易的放弃吗?”党晴并没有看着大唐的眼睛,而是静静的饮下了杯中酒。
“如果我已经看到了这条路的尽头不是希望而是深渊,我会回头”。大唐也没有去看党晴的表情,而是自顾自的吃着喝着。
党晴把筷子伸过来夹住大唐正在夹菜的筷子,面无表情的说:“你是坏蛋“。
大唐抬起头看着党晴的脸深沉的道:“你最终会知道我是个好人”。
党晴收回了手,大唐继续埋头出东西,吃的津津有味。
“一会儿我要是喝多了,你会不会乘人之危?”党晴歪着脑袋看大唐的脸。
大唐什么也没说,而是站起身去了厨房,转身把菜刀放到茶桌上严肃的说:“如果我做了你不喜欢的事情,你随时可以阉了我”。
党晴笑了笑说:“如果我不相信你,就不会叫你来了”。
大唐也淡淡的笑了笑:“ 我一定对得起你对我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