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米大的雨点儿打在窗玻璃上啪啪作响,鸿生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来,看着窗外的大雨面露喜色,这个响的雨真是少,空气干燥,浮尘遮眼,庄稼叫苦连天,老天视而不见。
突然,他脸上的喜色冷却了,今天约了鲍鲍和老爸在自己店里见面的。他赶紧跳下床上线,q刚挂上就看到了鲍鲍的留言:‘外面下了很大的雨,雨水中的烟雾缭绕迷人,烟雾中的风景若隐若现,美极了。不要取消今天和叔叔的约会,也不用你来接我,我一会儿和施米一起打车去,说不定还会堵你被窝呢’。
鸿生看了看时间,赶忙打电话给楼下的小夏:‘小夏,快上来帮我收拾房间’。
‘老板,我在阿姆斯特丹呢,回不去呀!’
‘两分钟之内见不到你,我就把你送埃塞俄比亚去’。
挂下电话鸿生赶紧打电话给老爸:‘爸,我一会儿去接你,在家等我啊!’
‘接个屁呀接,再有五分钟我就到你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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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生急忙去洗脸换衣服,然后冲向楼下,只见鲍鲍正和施米走进店来。
鲍鲍跑过来抓着鸿生的胳膊说:“你动作不慢嘛!差一点儿就堵到你了”。
“三分钟之内我老爸就到了”。
鲍鲍“哦”了一声就拿起雨伞跑出了店,这时正见一辆出租车停在店的门前,鲍鲍正好把伞撑在周济仁的头顶。
“这么懂事,一定是鲍鲍”。周济仁笑呵呵的说。
“谢谢叔叔夸奖”。鲍鲍挎着周济仁的胳膊走向店里。
“那臭小子呢?”
“呃——他吩咐店员做事呢”。
施米和另一个服务员跑过来给他们开门,并接过鲍鲍手里的雨伞,施米和鲍鲍偷偷的相视一笑。
“爸,我们到楼上的单间吧!”鸿生走过来说。
周济仁点点头,三个人来到楼上的单间,服务员紧随其后把茶水、饮料、水果和干果等等端了上来。鲍鲍和鸿生分坐在周济仁的两侧。
“爸,早饭吃了吗?”
“都几点了还不吃饭”。周济仁自己斟了半杯茶水。
鸿生和鲍鲍互对了一下眼神,了知对方都还没有吃早饭呢。
“一看叔叔的精气神儿就知道叔叔是能起早的人,睡的也很早吧!”鲍鲍说。
“你们这些年轻人跟我正好相反,深更半夜不睡觉,日上三杆不起床”。周济仁言毕咽了口茶水把头转向鲍鲍问:“毕业后想出国吗?”
“恩,本来是想的,可遇见小哈密后就不想了”。鲍鲍甜笑着。
“谁?”周济仁觉得自己刚才听到了一个不像人名的称呼。
鲍鲍急忙更正道:“我是说你的儿子鸿生,遇见他之后我就不打算出国了,我怕我出国留学的时候他成了别人的老公。毕竟对于女人来讲还是爱情和家庭最重要嘛!”
“不能去留学,你不遗憾吗?”周济仁又问道。
“如果注定鸿生能带给我幸福,而我一旦出国会导致我因此失去幸福,那才叫遗憾呢”。
周济仁淡淡的笑了笑:“鸿生,去叫服务员上几个菜,我知道你们俩都没吃饭呢,我陪你们吃,顺便给我来瓶酒”。
“爸,您得少喝点儿”。鸿生壮着胆子道。
周济仁厉目而视,满露凶像。
鸿生见之赶忙改口道:“我是说少喝点儿啤酒,胀胃,喝点儿白的疏经活血”。言毕出去叫菜了。
“叔叔,您当出怎么给鸿生起了这个名字啊?”
“不好听吗?”
“重要是不可爱,不好玩,有点儿老气横秋的”。
周济仁笑笑说:“是找一位当处长的朋友给起的,寓意是鸿运当头,生龙活虎。我们家你婶婶刚开始看他长的圆嘟嘟胖乎乎的还要给他起名叫周周呢,最后因为我投了坚决的反对票就作废了”。周济仁言毕又喝了口茶水,他的思绪一下就回到了二十几年前。
“周周这名字挺好听啊!您怎么反对呢?叔叔”。鲍鲍追问。
“我跟你婶儿说,你给孩子起了这么个名字,将来孩子长大成人后要是还尿床的话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鲍鲍想了一下后不禁放声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