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鲍准备参加下个月省里边组织的大学生秋季运动会,她报名的项目是竞走,今天要参加校内的选拔赛,鸿生早早就去助威了。鲍鲍一路过关斩将,最终以第二名的成绩落选了,鸿生请她吃了顿伤心饭,施米给她颁了个安慰奖。时近傍晚的时候鸿生才回到店里,刚进店门小夏就跑过来告诉他:‘晴姐已经在楼上的办公室里等你一天了’。
“怎么不打电话给我呢?” 鸿生一进屋就面带微笑的问道。他刻意使自己的表情显得更加热忱,因为他不希望党晴是倍受冷落的加强版。他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像从前一样时刻伴她左右了,但自己一定会尽力去延续曾经的温暖,那么多年的感情摆在那儿,自己是决意不该屏弃的。
党晴从电脑前站起身淡淡的说:“我也没有什么急事,就不想耽误你做事情了”。党晴当然知道他是去和鲍鲍约会了,因为他们的领记录上说的明明白白。但她不想在他面前总提及她,她希望和鸿生在一起的时候就只谈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尽可能不涉及其他的人。
鸿生走到电脑桌前拿起电话打给楼下:“叫小夏送点儿水果上来”。
“咱们一会儿一起去新店看看吧!”党晴说着坐到一边的单人儿床上。她曾经不知道多少次想和鸿生一起睡在这张单人儿床上,却都没有成功。为什么让他和自己亲热就那么难呢?难道有人在他面前污蔑自己是变性人吗?难道他一直都是同性恋,直到遇见了鲍华莹才开始对异性感兴趣的吗?党晴把一只手按在床单儿上用力的搓着。
“我爸在那儿监工我放心,图纸也都是朋友帮做的,没什么需要我们操心的,别去了,又是噪音又是灰尘的”。鸿生说着坐到电脑桌前打开他的一个记事文档。
“那一会儿去我家谈点儿事吧!”党晴说。
鸿生转过头看着党晴,他现在对她有些许的畏惧。对他来讲,她现在给他一个吻比给他一菜刀都可怕,彼此间虽然一直都很暧昧,但却都是清清白白的,眼看坚持到自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幸福,却弄个‘晚节不保’多不划算呐!
“要是不怎么长的话就在这儿说吧!我这儿隔音效果也挺好的”。他想拒绝她,但又不敢那么干脆果断的拒绝,他怕她眼中含了许久的泪水一下子喷涌而出淹到自己。他知道,她一定很想抱着自己痛哭一场,因为她的心里有太多的委屈,因为自己也曾在不眠的深夜里站在她的立场上想过,那么执着的喜欢着一个人那么多年,最后却……换作是自己,也许都会失去理智的。她一定是在刻意的压抑着自己的感情,而我又很难帮得到她,爱莫能助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比较复杂比较重要的一个事儿,很长的,我觉得在家里边吃边聊挺好的,你不想去是不是怕我伤害到你呀!”党晴一直保持着脸上的微笑,她希望自己表现得轻松平静,她不希望鸿生紧张的防备。
“老板,我来啦!”小夏的声音在门外喊道。
“进来吧!”鸿生现在才发现,小妖精有时候也可以是救星。
小夏推开门端着一个果盘走进,超短裙里的大腿在狭小的空间里着,上身的工服里是一件浅黄色的小衫,一对雪白的鲜乳奇峰的半壁或多半壁江山的耀眼光芒强行射入你的眼眸。
“你这瓦数也太大了,直晃眼睛”。鸿生言毕抬起一只分叉的手挡在眼前。
小夏傲气的板着脸道:“又不用你交电费,你管呢”。言毕冲党晴挤了个俏眼儿离开了。
小夏出去后党晴笑着说:“修炼是很痛苦的事情吧!”
鸿生闭起眼睛在椅子上晃了晃道:“得道(得到)之后应该就会好了”。
党晴突然沉下脸来,心中暗道:跟我在一起那么多年都没有犯色戒,这点儿又算得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