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生看出了党晴的架势,在办公室不说,非得去她家,你不跟去人家还不走,更要命的是人家不发火,就那么柔声细语的跟你讲,大把的时间跟你耗。鸿生无奈,只好跟着党晴来到她家,以前去她家都不用她邀请的,他是饿了就去,谗了也去,闷了还去,现在就……唉!今日不同往日啊!
进门后党晴就去了厨房准备餐品,把已经收拾好的菜点陆续下锅,鸿生走过来一看:看来她是早有准备呀!
“你去洗个澡吧!我们吃饭的时候再聊”。党晴目不斜视的道。
鸿生没有说什么,而是去衣柜里找了套睡衣进了浴室。他曾经在这里住过n次,所以这里有他需要的几乎全部生活用品。一年四季的衣服党晴都给他备着,只要他来住,那就跟到家了一样方便,甚至比到家还要方便。
说白了,她何尝不是早就已经把他当成了家里人,早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爱人,除了同床共枕,他们之间所发生的一切又跟真正的‘夫妻’生活有什么不同呢?也许有人会说,‘夫妻’的最基本体现就是性关系,如果没有性关系就意味着他们之间不适合用这样的称谓。那么我要说,很多‘夫妻’间除了偶尔的性关系外像什么该有的谦让、包容、信任、宠爱、关怀、体贴等等等完全不具备,那他们配用夫妻这两个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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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风尘仆仆的从河南赶回来,没有去老姨家送特产,也没有去吃朋友的感谢饭,而是洗换过后就活力十足的来到了党晴家,他希望可以给党晴带来一个惊喜,几天不见了,她会不想我吗?虽然她不喜欢我,但是我总会让她开心呐!她是一个那么需要快乐的人,看不到我会习惯吗?
按了几下门铃后,大唐便提着香甜的香米糕在门境那儿晃来晃去。
党晴听到门铃在响便打点好一个菜后关了火:自己这除了鸿生和大唐外很少有人来的,鸿生在里边洗澡,大唐去了河南帮朋友办事,说是得两天才能回来,会是……党晴带着一个的疑问走到门前,透过门镜一看——居然是大唐,怎么会是他,他不是……这门是开还是不开?
开。虽然大唐是鲍华莹的表哥,可鲍华莹又不是他周鸿生的老婆,我又不是第三者,我怕什么呀!我和鸿生才是‘原配’,再说了,虽然大唐是在追求自己,可我并没有答应他呀!我和他的关系只是异性朋友,又不是男女情人,我也不怕他知道,既然谁都不怕就让他进来好了,虽然他的到来会耽误我和鸿生要谈的事情,但是可以明天再谈,后天,大后天,无限期的推延下去,不急的。我即便不开,就以大唐那难缠的性格也是决意不会走的。让他看到也好,如果他能告诉给鲍华莹听就更好了,鲍华莹爱的不舒心,我才能开心。虽然我这样想这样做有点儿坏,不过只有在爱情里坏一点儿,说不定现实才会对自己好一点儿。不过要说起坏的话,我还能坏得过鲍华莹的横刀夺爱吗?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党晴打开门后问道。
“想你呗!还能有什么原因”。大唐把香米糕递给党晴。
“我正做饭呢,请自便”。党晴说着又进了厨房。
“我在高速上就闻到饭味了”。大唐说着也跟了过来,准备和党晴聊几句,顺便多看几眼心中的女神。
正当大唐的兴奋点直线往上升的时候,鸿生穿着睡衣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两个人侧面相遇了。
“大唐?”鸿生一脸的尴尬,好象被人撞见了自己天大的糗事儿似的。
“鸿生?”大唐意外的不得了,和自己表妹爱得死去活来的周鸿生怎么会从旧情人家的浴室里钻出来呢?难道他们的关系就这样保持着没有断?难道我和表妹都是超级大白痴?
“那个,党晴请我吃饭,我刚到,天热,所以冲个澡凉快凉快”。鸿生知道大唐在追求党晴,他希望大唐成功,这样不仅给自己解了围,党晴也能得到一份不掺水分的幸福,大唐除了长的不怎么帅,其他方面都是出类拔萃的人才,而且据说又是真心喜欢党晴。鸿生既怕大唐误会,导致他对党晴的怀疑,万一人俩儿已经有点儿感觉了呢,岂不是让自己给搅和了,也怕大唐嘴角一松说给鲍鲍听,那可就百口莫辩了。
“呃——我最近常常过来蹭饭,晴姐手艺不错”。大唐觉得在这里碰到鸿生就跟在一件白色的名牌西装上面看到一记黑灰色的苍蝇粑粑一样令人不舒服。
“我上网找个朋友,你们聊”。鸿生胡乱找了个理由走开了,他实在不知道该在这种场合跟这样关系的一个人聊些什么。